为了争宠,这两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底线啊。
尤其是谢琪森,他今天讲的话,都到平时的两倍了……
男人一只手将掉落的碎发撩至头顶,一只手摘去了金丝眼镜,像极了猛兽猎食之前的准备动作。
他身上的正装不仅营造气氛,在肌肤相贴时也很有存在感。
马甲上的纹理摩擦着腰线,腰带拍打着小腹,袖扣上冰凉的宝石间歇碰触到乳头,完善着“办公室性爱”的主题。
而这个曾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在她的腿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连喘息声都无比惑人。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带进对方的节奏,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衣·冠·禽·兽。
她眼神潋滟,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附在对方耳边,接着谢铭钏刚才的天马行空往后编:“就算被发现了,大家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谁让你看起来那么难接近~我未婚夫过来揍你那天,我可不会帮你!”
当有人先一步构建虚拟的场景后,花嫣的底线也和谢琪森的一样,灵活变动起来。
谢琪森被她近在耳边的呼气痒的一颤,内心一片酥软。
联想到薛流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忙活,谢琪森的理解中,花嫣戏谑的语气有了另一重含义。
不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就让他出局吧。
“给我留口气就行。”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睛,“只要我不死,一定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男人这句话讲得杀气腾腾,花嫣攀上他的肩,将他按在胸怀里。
视觉刺激和肉体刺激双管齐下,她呜咽出声:“要到了呜呜!”
“琪森,让我上你!”
在她要求后,谢琪森如愿得到主动权,等待许久的阳具插入穴中,一进到底。
被延后的高潮姗姗来迟,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她软倒在谢铭钏的怀抱中,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餍足。
丰沛的水液从她的皮肤上流到谢琪森的大腿上,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昂贵的西装裤上已经全是褶皱,遇水更不能看,转眼间晕开一片深色。
“嫣嫣好湿啊……裤子已经不能穿了。”
谢琪森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便能造成一种近乎沉溺深海的错觉。
即使随着年岁增长,男人眼尾不可避免带着淡淡地皱纹,花嫣也无法免疫他的攻势,近乎投降一般地迎合上去。
谢铭钏在她身后抱着她,还未发泄的阳具蹭着后腰,将一小片皮肤磨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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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流光为了找到失踪的花嫣,曾经有一段时间称呼她为未婚妻,谢琪森就是在光明正大上眼药:)
谢琪森的喉结滚动了下,黑色手套按上勃起的阴蒂。
这是一种十分少见的感受——羊皮手套的温度并不高,有些凉,外表也不光滑,还有着手工缝制的走线痕迹,却比人的舌头多出些接触面,每一下触碰都擦过藏在阴唇下的尿道口。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却把她最敏感的位置里里外外都探索了遍。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此刻全神贯注又细致入微地抚弄她,杀伤力成倍提高。
她不禁扭了下腰,试图躲避无孔不入的快感:“好舒服……”
然而,她的乳肉还在对方嘴里,这一下动作非但不能逃开,反而还让体内的肉棒插到最深,只剩下阴囊还在外面。
“啊哈……宝贝自己动了,好开心!”谢铭钏趁着机会彰显存在感,握住她的大腿,借着时机狠狠往里顶弄数十下,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谢琪森的手指却停留在原位,就像黏在花嫣身下。
他扬起眼来,透过花嫣飞扬的发丝,轻飘飘地给弟弟抛去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里分明没有硝烟,但后者却真实感受到了威胁,悻悻放慢节奏。
谢琪森时常后悔,当初对方被通缉时,想尽办法帮弟弟逃脱惩罚,甚至让出部分利益做交换。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成为情敌,他定然会一鼓作气把谢铭钏送进监狱里。
经受不住长时间的内外夹击,花嫣仿佛变成了一条小鱼,被湍急的河流冲至下游,即将到达又一次顶峰。
这时,谢琪森状似无心地收回手指,用刚才碰过她的两指,推了下眼镜。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花嫣不满地哼了声。
面前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