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来个默认这是自己想的办法。

    这是不想自己和岳寒川有什么交集？所以故意这么做？

    一时之间，杨震也猜不到谢开明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和动机，不过他现在不好插嘴，就看着他们商量细节。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大概框架基本商定，这场讨论总算结束。

    此刻，秦靳还处在一种异常的兴奋之中，谈话结束之后，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吐一吐这段时间心中所积累的郁气。

    自从盐铁税赋贪污案爆发后，秦靳整天又忙又烦，已经很少踏足后宫。

    可他今晚高兴，于是就去了皇后的寝宫，然后皇后就发现皇上今晚龙精虎猛。

    感觉怪异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久旱逢甘霖啊！自然是先配合之后再谈其他。

    另外一边，走出皇宫之后，谢开明就邀请杨震坐他的马车。

    杨震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一进车厢，谢开明开门见山的道：“杨震，你提出这么毒辣的计划，心中一点怜悯都没有吗？”

    杨震又有点意外，这种事情不是看破不说破吗？以谢开明的情商，不应该和自己直白的讨论这些。

    不过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和他可不止同朝为官的关系，还有可能成为亲家的关系。

    所以谢开明要摸透自己为人和心性。

    但这试探很要命，本性容易被摸得一清二楚，于是假装听不懂，露出疑惑的神色，嘀咕道：“怜悯，谢老何出此言？”

    谢开明嘴角抽了抽，往常谈话，杨震都是一点就透的人，任何话题都接得住，如今竟然变得愚钝起来。

    可又实在看不出他是装的，于是更加直白的道：“坦白的话，根据我的判断，这个计划的成功率有九成，漠北和西南各部族饿死几十万人，甚至更多，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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