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抢人家饭碗,所以一来就“敬佩末席”这四个字,以示自己没有争权之心。
秦川早看出来了,只是不点破而已。
聊着聊着,不经意间聊到县城那两间铺子,知道秦川在为掌柜的事发愁时,王继宗便主动推荐了一个人,他的同窗好友,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罗文,家在静乐县城,因生性好玩酷爱结交四方好友,以至于学业荒废,州试两次都考不上,连个秀才都混不到。
后来,罗文干脆不考了,给静乐大户吴家当账房先生,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但这罗文不光生性好玩,还风流成性,偏偏又长了一副好皮囊,时常出没勾栏就罢了,竟然还勾搭上了吴家的二姐,被吴老爷捉奸在床,差点被给他打死。
吴家乃高门大户,而罗文不过一户而已,家中又有妻有子的,吴家当然不可能把二姐嫁给他做妾。
于是,罗文被轰出吴家,丢了饭碗不,还差点在县城待不下去,他只要走在街上,被吴家的家钉院瞧见,上去就是一顿打,三两头鼻青脸肿的。
后来还是他远在太原的老师看不过眼,开了口,吴家这才罢休。
但从那之后,罗文就一直赋闲在家,不论是开铺经商的,还是给家中孩请先生的,都不敢请他,生怕他勾去自己老婆女儿。
他妻子每日遭人白眼,闲言碎语不断,一怒之下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罗文赶去哀求,却被老丈人赶出家门,扔给他一纸休书。
从此,罗文就成帘地的笑柄,他父母也气得差点没把他赶出家门。
王继宗猜测,他这会儿正为饭碗的事发愁,因为他父母年事已高,家中田地也本就不多,年年大旱收成又少,就在不久前,王继宗还遣人接济过他一回。
听完王继宗的话,秦川揉了揉下巴粗硬的胡子渣,有点犹豫了。
这货是个西门庆啊,自己肯定要抢了几个漂亮女人回来做压寨夫饶,万一,被他给绿了咋办?
但现在又急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