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也不少,依本公子看啊,你和你的娃不如早死早超生。”
黄牙老头低下脑袋,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羊脂般的玉佩,咬咬牙道:“公子,这是俺家的传家之宝,传到俺这已经整整六百年了,公子若是能给两斤肉干再加二两银子的话,俺就把这玉佩卖你。”
“哦?”
张士敬一下来了兴趣,眯眼盯着那块玉佩看了一会,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冷笑:“大胆毛贼,竟敢偷我张家财宝,来啊,把他给本公子打杀了。”
“是。”
那崩牙家锻另一名家丁立马起身,抽出刀子,脸色狰狞地朝黄牙老头逼来。
老头脸色大变,急忙把怀中的半大子扔在地上,自个转身就跑。
但刚跑出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似乎还瘸了腿,挣扎半硬是起不来。
两个家丁越过那一动不动的半大子,狞笑着朝老头逼近。
就在这时,那半大子突然一跃而起,不知从哪抽出两把短刀,狠狠扎进崩牙家丁的后颈。
另一个家丁大吃一惊,急忙转身,举刀劈去。
这时,那黄牙老头也从地上窜起来,破破烂烂的袖口中滑出一把短刃,不紧不慢地插进了家扼背。
“敌袭!”
张士敬旁边一个家丁反应极快,一把拽起张士敬,拉着他往不远处正喂马的大部队冲去。
几乎与此同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扎进他后背,将他生生钉在地上。
不远处,三具刚刚还躺在草丛里的“尸体”,正手持弓箭,对准了张士敬身边最后一名家丁。
那黄牙老头和半大子,结果了两名家丁之后,便如豹子一般,一左一右朝张士敬奔来。
他们身后那十几个饥民,也纷纷从身上、包袱症周围的草丛中取出一件件兵器,一群狼似的杀了过来。
官地岭上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一支三十骑左右的骑兵,从上而下呼啸而至。
张士敬大惊失色,兵器都来不及拿,撒腿就朝他的人马跑去。
这时,又是三支利箭破空而来,一支从他耳畔掠过,一支扎进他身旁家丁的胸膛里,另一支则精准地扎在他腿上。
张士敬踉跄倒地,黄牙老头快步赶到,把短刃架在他脖子上。
原本拧巴着一张苦瓜脸可怜兮兮的老头,如今却咧着一口大黄牙冲他傻笑。
“张公子,随俺们走一趟吧。”
那原本奄奄一息的半大子,正手持两把短刃,像一头凶猛的豹子,盯着他那四十多个正赶来救援的手下。
“谁敢过来,爷我一刀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