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景辞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嘴角仍旧勾着淡淡的笑:
“怎么,很意外吗?既然这个地方不属于我,我离开就是了。
再者,这里没有什么再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有些东西该放下的就要放下了。”
沈景辞深深看了眼林蔓,随即站了起身。
他理了理身上黑色的外套,随后垂下眼皮看着林蔓,又说:
“你我之间,就像你说的,所有的一切,恩怨难消。
所以这笔钱就收下吧,否则的话很难两清。”
说着他挑了挑眉,几分洒脱地抬脚离去。
林蔓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恍惚间,心底某个位置变得无比轻松。
似乎,当初那一切彻彻底底都结束了。
她也不必再担心哪天沈景辞再抽风,又对自己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