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佛,又知庄内今日正午大摆筵席,趁着夜里守卫空虚,才前来盗取的?”
“敢情这是把我当成强盗响马之徒了,真是可笑!”但他知道自己辩解也没人相信,只好默不作声。
那中年男子见他默认了,笑道:“你这恶僧四处作案,毁坏佛家清白,还自以为是劫富济贫,实是惘顾法纪、十恶不赦。”
那男子见楚一飞仍是一声不吭,想靠近看看,可又忌惮楚一飞的武艺,对身旁一汉子道:“我料想这恶贼想必是易容,你仔细查看将他的面具给我撕下来。”
那汉子看了看高庄主,见高庄主点了点头,忙走到楚一飞身边,仔细查起来,楚一飞冷“哼”了一声,也不阻拦他。他又在楚一飞脸上摸了摸,回首答道:“回禀庄主,这人身上并未戴面具,也没有易容。”
中年男子似是不信,大声道:“你可仔细查验了!”,那汉子答道:“是,属下刚才用力试了,那脸皮张得甚是牢固,不是易过容的。”
这中年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颤声道:“糟糕,莫不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你等快回屋看看。”,那老翁也是急道:“护卫队的速速回屋。”
那数十名拿着火把的人忙往屋内走去。
楚一飞心里偷笑:你们这群糊涂人连个贼子也分不清,真是可笑。
远处墙上伏着的柳西来和无尘见状都松了口气,柳西来忽然想到无因等四僧,低声道:“不知你四位师兄去了哪里?怎得不见他们。”
这护卫队的十多人,正要回到屋内,不想屋内齐刷刷的飞出四团东西,正好向他们袭来,这下猝不及防顿时摔作一团,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四口大麻袋,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死沉的死沉。
接着,屋内有一个黑影闪出,这黑影身法奇怪,转瞬间就到了院内,众多弓箭手的箭还没发出,他已经到了庄子西边,他边跑边说道:“今日,多谢你们几位相助了。”,接着一跃便踏上墙头,回头冷笑了几声。
谁知便在他得意之际,忽然身后冒出一个身影,一张大网自天而降,顿时将他抓个正着。他急忙挣扎,却只觉得这网越挣扎越紧,不多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晕了过去。
“今日高神捕埋伏在暗处,果立了大功。”中年男子大喜,那高庄主也是喜笑颜开,道:“真是多谢两位助我守庄了!”
那高神捕自贼人怀里取出欢喜金佛,却是巴掌大的一面弥勒佛像,通体暗黄,似金非金似铜非铜。高庄主接过宝贝,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那中年男子系当地父母官张知府,他素与高家庄庄主交好。今日高庄主迎回家传宝物,但在归途却发现自己被大盗千里独行袁无佛给盯上了,回来后便与张知府商议布置陷阱捕捉这贼人,两人担心拿不下对头,便请来来此公干的京城神捕暗中相助,今日中午他们装作喝得大醉,却暗里布下重兵,只等袁无佛一来便以敲锣为号大举出动。不想居然一举成功,拿下了这赫赫有名的大盗。袁无佛是朝廷通缉要犯,高神捕本欲带回京师由刑部定罪,但那张知府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高神捕便把袁无僧交给张知府处置,径直离开了。
那护卫队众人打开那几口麻袋,却是无因等四僧,不知为何被袁无佛装入袋中,以使暗器的手法击倒众人。
“庄主,这几人该如何处置呢?”一名护卫问道,那高庄主却道:“我已答应张知府,若是拿下这贼子,交给他全权处理。”
那张知府拱手道:“多谢高庄主,且将这几个贼人尽数关进地牢,我自有交代。”
楚一飞便和四僧以及那飞贼袁无佛一起被关进高家地牢里。
柳西来等三人趴在墙头一动不动,只等众人散了,才慢慢起身,无尘小和尚急道:“柳大哥,现下情况危急,我们该如何搭救他们呢?”
柳西来第一次闯荡江湖,当下也是心急不已,正不知该如何处理,碧云忽道:“先摸清楚那地牢的具体位置,然后再想和他们里应外合,最为稳妥。”
碧云这句话仿佛救命稻草,柳西来忙道:“是,我也正想如此。”
等到半夜,他们走到后院,刚才楚一飞等人应是自此处被押入地牢,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见入口,又得提防有人过来,只能悄悄躲在杂草之中。天快亮时,见一护卫那了一个大篮子,想是食物,他在一口大井旁摸了一下,井旁一块空地上忽然开了个口子,一个护卫自内探出半个身子,接过食物说道:“看样子又要好几天不能休息了。”,来送饭的护卫道:“应该不会,听老爷和张知府的意思,要将这几人押到府衙里,择日便处斩!”
“该死的,这个地牢看来是由人自内打开的,外边的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