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果有大智慧,其实各个译本都有其独到奥妙之处,我辈释家弟子读经书时,本就不该以差别心态对待,贫僧适才如此询问施主,倒是贫僧有了差别心了,实在不该。”
柳西来笑而不语,张一标却道:“我哥哥读的那本经书可是大有来头的,是嘉靖皇帝赐给外国僧人的御品。”
无相和尚似乎认为嘉靖皇帝御赐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同,只叹道:“法华经内有大智慧,二十八品满是经义,小僧修为尚浅不敢谈小乘大乘,更不用提度己度人了。施主亦是有大智慧之人,不知读此经书有何感想?”
柳西来见无相和尚很是认真,忙白了张一标一眼,笑道:“让大师见笑了,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连汉字都认不全,更遑论理解经书中的奥妙了。”
无相和尚见他如此说,只得笑笑也不再多说。
不多时那吴金益又来了,几人又说起了昨日徐寨主徐寨主与新娘子比武之事。
吴金益也是武痴,对徐寨主的武艺赞不绝口,众人嘴上比划还不满足,你一招我一式的拆起招来。
很快就日上三竿,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忽然只听寨门口一力士大声喊道:“徐大人到!”
几个官差急步而来,紧跟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寨内,柳西来望去只见这徐知府大人眼神凌厉,一步步走来,边走边看寨内,他见慕容寨主出来相应,竟拉长了一张脸,冷声道:“义儿要大婚,嘉兴和湖州的百姓已人尽皆知了,我这做父亲的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等二人答话,徐大人就要往后院走去,却有几个力士拦住她,其中一人道:“我们寨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擅入洞房!”
那徐知府看了这几人一眼,他手下的士兵却斥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吗?还不快滚开!”
那几名力士却不理他,只守在入口处。徐知府陡然听到自己儿子居然要结婚,心中大惊,今日来也有几分兴师问罪之意,又见这几个力士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哼道:“臭小子,难道忘了是谁把你扶上这个位置的!”
这几名力士也知道他的身份,但是黑云寨内规矩极严,所谓军令如山他们不敢违背,只得死死守在院口处。慕容寨主也早就看他这位官老爷不太顺眼,只是碍于寨主的面子礼敬三分,见这几名力士拦住他,心中颇有欣喜之意。
此刻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徐知府感觉自己下不了台心里更是生气,一挥衣袖,大声道:“咱们走!”
谁知那王寨主忽然自院内而来,躬身道:“寨主有令:恭迎徐知府入内!”
那徐知府兀自不甚开心,带着几个官差走了进去。
也不知父子二人在屋内谈了什么,没多久那徐知府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大声道:“走!”,居然就带着几个侍卫离开了黑云寨。
众人明白这是人家家事,也没人多说一句。
当日正午时分,婚礼准时举行。
明代人的婚礼繁文缛节甚多,但一对新人都是江湖儿女,倒省了不少无谓礼节,反倒是新娘出场时后面两排身着淡红色衣服的姑娘们甚是惹人注意,但奇怪的是这些姑娘里却不见有碧云的身影,柳西来觉得奇怪,特意往西厢去查个究竟,却已不见一人。
楚一飞暗中嘱咐:不要着急,待大婚过后我们再仔细盘查,若仍找不见便逼这黑云寨交人,谅他们堂堂寨子,也不会言而无信。
话虽如此,但柳西来仍忍不住担忧,他却不敢告诉张一标,生怕这位傻弟弟一怒之下做出傻事来,搅乱了别人的婚礼。
三拜过后,新娘新郎礼成,新娘被送入洞房,徐寨主则继续招呼众宾客,他今日心情大好,喝起酒来也毫无畏惧,几杯酒下肚,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但他也真是好酒量,足足喝了五六坛子酒,依然不倒。
柳西来又混在那些个姑娘后面,想询问碧云的下落。徐寨主答应他们大婚过后任她们自由离寨,故这些姑娘都心情大好,见这公子哥模样的书生,都笑颜如花。
婚礼即已完成,这些姑娘也开始慢慢离开,柳西来问了几个姑娘,却都没听说过碧云,心中更是心急如焚。
楚一飞也是觉得奇怪,低声道:“莫急,我们一会问问那位慕容寨主,碧云可是她亲手带回来的。”
许久天色渐暗,新郎在众人的拥护下移步洞房,那慕容寨主留下来招呼客人。
楚一飞走到慕容寨主面前,问道:“寨主,你可还记得在临江镇茶寮中抓走的那位小姑娘碧云,不知你将他安置到了那里?为何不见她的身影?”
那慕容寨主见到他却是哈哈一笑,拱手道:“多谢各位宽恕我黑云寨,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们几人了,只是未点破而已。我早说过定会完璧归赵,自然不会食言。她便是那红衣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