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主公信任……在下由是感激……本想辅佐主公平定下,荡平四海……奈何不假年,此在下之憾也……咳咳……”
郭嘉素有大志,在曹操这等知人善任的主公手下,可谓如鱼得水。
可是如今大功未成身先死,他怎能安心闭得上眼?
想到此处,郭嘉眼角有两滴泪滑落,那是遗憾和愤恨的眼泪,为何老爷不能再给自己几年时间,让自己实现心中抱负再死?
“奉孝,”曹操拉着郭嘉的手,颤声道:“孤自得奉孝相助,功业一帆风顺,孤矣受益良多。
奉孝年轻,孤本想将身后大事托付于奉孝,怎知你却要走到孤头里去,此何等不公。
如若时光能倒转,孤宁愿不要这河北之地,也不愿奉孝为孤过多操劳,而英年早逝。”
一番话得情真意切,令人闻者动容。
曹操继续道:“此意如此,奉孝可有何未了之愿,只要孤能做到,必能为奉孝达成所愿。”
“在下家眷……由主公照顾……别无他愿,”郭嘉微微摇头道:“唯一感到遗憾之事……便是临终前没迎…品尝平公子所酿之美酒……”
“这……”曹操感到为难,沉吟道:“想喝到平儿所酿之酒并不难,只是他如今身在长安,即使派人去取……”
曹操忍住没有下去,看郭嘉这身体,即使派人去取,恐怕也来不及了。
郭嘉神色更暗淡了下去。
这时候,旁边的曹昂突然道:“此前父亲命我军中搜酒,我与郭祭酒奴婢处搜到一瓶所谓药酒,如今就在那辎重车郑
我曾经闻过,虽然药味已经盖过酒香,但那好歹是酒。
不如拿来给郭祭酒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