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活在那里？”

    答案很快揭晓。

    三日后，一名雪肤碧眼的少女出现在营地外。她穿着兽皮缝制的长袍，手持一根镶嵌冰晶的权杖，身后跟着数十名同样装束的男女。

    她径直走入讲坛，面对众人朗声道：“我们来自永冬之地。三十年前，我们的族人因修炼命术被逐出中原。但我们没有放弃信仰，反而在冰雪中建立起新的传承。我们称它为??‘归愿之道’。”

    她取出一块冰封的玉简，展示其中文字：

    “吾以血肉承愿，不求逆天改命；

    吾以性命点灯，只为照亮他人前程。”

    林烬呼吸一滞。

    这分明是对《燃命录》核心思想的另一种诠释！

    “我们感应到了你们的光。”少女目光灼灼，“现在，我们来了。不分门户，不论过往，只为同一个目标：让每一个凡人，都有权利说出自己的名字。”

    小满站起身，声音微颤：“那你……知道阿尘先生吗？”

    少女笑了，从怀中取出一片干枯的青菘叶：“这是我祖母留下的遗物。她说，二十年前，有个瘸腿的孩子曾在山村门前跪了一整夜，后来被一位种菜的老人收留。那位老人送他踏上归途前，曾说过一句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好好地说一声再见，才是最长情的相守**。”

    帐篷内骤然安静。

    不知是谁先开始，众人一个接一个站起，低声复诵那句誓言。声音由小变大，由弱转强，最终汇聚成一股穿透风雪的洪流：

    “吾非主宰，亦非奴仆；吾行长河，却不执舟……”

    而在千里之外的山村，阿尘正坐在门槛上剥豆子。

    忽然，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风吹过田埂，带来一丝极遥远却又极熟悉的气息??那是无数人心跳共振的频率，是信念凝聚成的潮汐。

    他轻轻点了点头，将一把豆子撒入锅中。

    “快好了。”他自语，“再加点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