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步法,但拥有那超越常人的条件反射神经,跟“感知领域”这等作弊器在手,这些之比普通人强上一星半点的黑帮分子那缓慢的动作,在陆仁甲眼中如同缓慢的蜗牛一般。
每当一名小贺组成员刚要瞄准时,陆仁甲手中那变化成武士刀模样的“噬魂剑”都会划过对方脖颈。脖颈被锋利的刀锋划过,小贺组成员错愕之中,只能用手捂住脖颈,但喷涌而出的鲜血,单凭手掌怎么捂得住?更有甚者,由于大量失血,手指痉挛,无意间扣动扳机,错对的枪口将身旁的同伴撂倒。
“砰……砰……砰……”
“嘭嘭嘭……”
稀稀拉拉的手枪点射,跟小冈手中那柄老旧的散弹枪轰鸣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到十分钟,四十多名小贺组成员全部倒在血泊当中,而那被大理石茶几死死压着的小贺凉一早已被眼前地位一幕惊呆了。
五个过了气的老家伙,其中还有一个是刚坐了十多年牢刚刚放出来的。虽然自己刚踏入黑道时,也曾听过“池谷卫门”这个字号,可是没过多久。可是当小贺凉一崭露头角时,“池谷卫门”早已被判误杀十多年。可是就这么一个过气的老家伙,却将自己整个小贺组四十多名人马全部摆平。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陆仁甲将变化成武士刀模样的“噬魂剑”随手插在地上,掏出一个烟含在嘴中,石川龙介顾不得手臂上还在淌血的伤口,连忙掏出火机替自己的大哥“池谷卫门”点着。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陆仁甲看了眼都受了些轻伤的石川龙介四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有点用……”
许久未曾这般厮杀过的石川龙介四人也相视狂笑,自从“池谷卫门”这位大哥被捕入狱后,对“池谷卫门”忠心耿耿的石川龙介四人自然受到池谷会四代目池谷太郎的排挤。看着四周这血腥场面,多年来被压抑的情绪似乎一扫而空。
“是啊……我石川龙介还是那个刀鬼!!!我还能跟着大哥的脚步,见人杀人,见鬼杀鬼!!!!”
“哈哈哈哈……死胖子……下次多带些子弹……你看,你的老伙计都被你砸裂啦……”
“滚,你还好意思说我?最后要不是看你差点被人挂了,我至于用它当棒球棍砸人吗?”
“死胖子,我也替你顶了一刀!!!要不是我……你满肚子的脂肪估计早被人放光了!!!”
看着石川龙介四人肆无忌惮的相互挖苦拆台,陆仁甲掌心中“黑洞空间”放开,瞬间将那把武士刀换了过来。而小幽也将“噬魂剑”变化成戒指模样从新带在陆仁甲小指头上。
“好了好了……都他妈别废话了,这是人家的地盘……我说对吧?小贺组的小贺凉一组长……”陆仁甲缓步走到那被大理石茶几压得无法动弹的小贺凉一面前,看到对方那被吓得煞白的面庞,陆仁甲一脚踩在压住小贺凉一小腿的那张茶几。
“池谷前辈……池谷前辈……我……我表哥青木太一也曾是池谷会的……您一定认识他吧……求您看在他的面上,绕过我一命……至于石川龙介前辈欠的钱,一笔勾销……我一贺组还给池谷前辈您奉上一……不……两亿日元……我一贺组愿意臣服于您……”生死关头,小贺凉一哪里还有刚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如果不是被这张该死的大理石茶几压住,小贺凉一估计都会爬在陆仁甲面前磕头求饶。
陆仁甲耸肩一笑,“不……我可不是什么前辈,我们这些家伙不过是一些过气的老家伙……按照我们那个年代的规矩,矮要承认,挨打站稳!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求饶!大不了就是死……因为从踏上这条路,只有这个归宿!就像石川这个笨蛋,刚才被你五个手下修理,最后还能拼死反抗……这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跟你们年轻人的差别!”
“是是是……池谷前辈说的是……您……您看在我表哥也是池谷会的份上,就放我一条生路……”小贺凉一哀求道。
陆仁甲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一手婆娑着下巴的胡渣,缓缓说道:“这人老了,脑子不好使……我坐了这么多年牢,现在一出来只记得石川龙介、大山、乌贼、小冈这四个混蛋,其他人……还真没印象,石川……你记得我们池谷会中有那个什么青木什么一这个人吗?”
石川龙介擦拭着手中百人斩上的血迹,冷冷一笑,“大哥……我们几个自从您进去后,也都离开池谷会了……再说池谷会早已灭亡,我也没有印象……”
“嘶……这就难办了,小贺组组长小贺凉一先生,你说的这个人我老人家不记得啊……”陆仁甲玩味地笑道。
“石……石川前辈,当初还是您报出我表哥的名字,我才借钱给您的啊……我知道是我不对……求求你们绕我一命……”小贺凉一慌忙间冲着石川龙介哭求道。
“你还在吃奶吗?别他妈哭个没玩没了……让我想想,要不这样……你把石川龙介借你们小贺组五百万的借条还有合同拿出来,在写一张债务抵消的字据,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看在你那个什么青木表哥的份上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