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甲、石川龙介、小冈、大山、乌贼五人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被吊在十八楼窗外拼命挣扎的小贺凉一,汽油燃烧起来的火焰,已经顺着窗帘这些东西,蔓延到窗边。三五分钟的样子。那条用小贺凉一身上的古驰西装弄成的绳子被烧断。
看着小贺凉一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从十八楼窗口摔下,陆仁甲笑道:“看来这古驰也不是很结实嘛……”滚滚浓烟下,附近的居民已经有人报了火警。
“呜呜呜呜……”刺耳的警笛声传来,陆仁甲朝着石川龙介几人说道:“走吧,上我家去……接下来就是消防队员的工作了……”
背着一大包从小贺组那里缴获来的日元,正要迈开步子的小冈好似想到了什么,朝着“池谷卫门”说道:“大哥……咱们刚才好像忘了把咱们几个进入电梯的监控视频给毁了……要不我在回去一趟?”
陆仁甲回过头来,看着小冈那一米九零的大块头,笑道:“死胖子现在才想起来啊?”
石川龙介一愣,一脚踹向小冈那硕大的屁股,叫骂道:“死胖子……刚才怎么不早说!!大哥才刚出来,万一连累大哥……老子宰了你!”说罢,石川龙介冲忙将自己身上背着的那一大包钞票递给陆仁甲,“大哥……都是……都是我的错,我去找警察自首,您跟他们三个拿着这些钱出去躲躲吧……”
看到石川龙介紧张的样子,陆仁甲不禁一笑,“躲个屁啊……刚才在歌舞伎町时,你当着满街人打电话……谁不知道我们要来找小贺组?就算毁了咱们进入电梯的监控又有什么用?我们依旧是会被警方怀疑的对象,再说了……你以为我坐这些年的牢,在里头就整天打飞机过日子啊?”
“老子在里头整天读书学习法律……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办案也要讲证据!咱们是上去给石川龙介还清欠款的……小贺凉一不是亲手写了一张字据吗?至于火灾……谁知道是怎么发生的?走吧……现在去我家,在找几个妞过来,替我们当不在场证人,谁会相信五个过了气的老家伙能够十多分钟解决掉小贺组四十多人?就算警察找上门又怎么样?谁看见我们杀人了?”说着陆仁甲得意的扬起那张小贺凉一亲手写下的字据晃了晃。头也不回的朝新宿车站走去。
欢喜不已的石川龙介四人好像又回到二十郎当岁时跟着“池谷卫门”这位大哥四处招摇过市一般,屁颠屁颠的跟着后面,哼着那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小调嬉笑怒骂。
一个多小时的功夫,陆仁甲几个便回到了那破落的“池谷家”。推开门,石川龙介四个也不见外各自找起吃的来。
一番厮杀后,酒便是让人精神放松的最好东西。拿着一品劣质烧酒猛灌几口,小冈便朝着石川龙介催促道:“赶紧打电话啊……你不是在歌舞伎町拉皮条吗?快点快点……没听见大哥刚才说要找些妞来替咱们当不在场证人吗?”
正清点着缴获来的两背包钞票的乌贼也放下手中工作,大声叫到,“对啊……差点把正事忘了,我要……我要上次在歌舞伎町最出名的那个泡澡姬……就是那个松下裤带子……你有没有她电话?”
“嘿嘿……给我找两个高中生就行……”大山憨厚地笑道。
“两个?你他妈吃得消吗?石川……别理他们,帮我找一个穿制服的……护士啊……女警啊……都行……我不挑……”小冈赶紧接着说道。
一边数着钞票的石川龙介板着脸喝到,“没规矩……大哥都没选呢,你们着什么急!”说罢,石川龙介一脸讨好的跑到陆仁甲身旁,从口袋中掏出钱包,从钱包中取出一个类似电话本卡包一样的东西,随着石川龙介拉开,数十张印有各种风情女子的小卡片映入眼帘。
“大哥……您要什么样的?这两个月我可是将整个歌舞伎町有名有姓的红牌都收集到咯……”石川龙介贼贼地笑道。
看着这些或是清纯,或是成熟诱人的卡片,陆仁甲笑道:“你这家伙,你不是说洋子急需钱看病吗?收集那么多卡片干吗?”
在“池谷卫门”面前,四十多岁的石川龙介依旧像是当年被训斥是的毛头小子一般,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的开展业务嘛……虽然平日里那点工资全都给洋子看病了,但也不妨碍我收集卡片的爱好不是?”
大块头的小冈鄙视一笑,“咦……当初某人还吹牛说自己把整个歌舞伎町的红牌都玩了一遍,我看啊……多半是某些没钱又好色的大叔,回到家后点着小灯,看着这些卡片用手撸啊……”
“哈哈哈……绝对是!照这个逻辑,我大山还跟武藤老师有过最最亲密的接触啊……”大山跟着拆台道。
当着“池谷卫门”大哥的面,被其他人揭短,石川龙介面红耳赤,毕竟当年跟着“池谷卫门”四处征战的时候,每天抱着一把红色武士刀的石川龙介,用现在的话来说,绝对是一枚高冷小鲜肉。不知多少当红舞女自愿献身。可是人到中年,当年的小鲜肉在岁月这把杀猪刀宰割下,早已变成落魄的中年大叔。也只能收集那些诱人的小卡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五姑娘抚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