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时后,陆仁甲大摇大摆的踏出东京警视厅本部大门。早已等候多时的石川龙介四人殷勤的围了上去,陆仁甲一伸手,小冈立马掏出一根香烟放在陆仁甲手中。
一旁的石川龙介也掏出打火机替陆仁甲点着。深吸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陆仁甲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大哥……那些警察没有为难您吧……野井那个家伙,也没有指证您揍他……”石川龙介轻声说道。
一旁的大山瓮声瓮气地说道:“哼,算他识相。昨晚我就在医院守着,警察来的时候,那小子不敢指正您,如果当时他敢指证大哥……老子就一把拧断他脖子了!”
陆仁甲不禁一笑,“这不是废话么,小贺组已经被灭了,如果野井指证我。往后没有一个组会收留这么一个破坏规矩的人!那些警察……难为我到没有,就是里头的咖啡太难喝……”说着陆仁甲回过头去,冲着站在电梯旁面色煞白的松岛凉介比划了一个中指,“松岛警视,下次要请我问话,记得准备些高档咖啡……”
面色煞白的松岛凉介脖子缩了缩,昨晚不是松岛凉介这个从警多年的老警察心慈手软,也不是担心在审讯室中殴打“池谷卫门”会被投诉,而是他正准备动手时,看到“池谷卫门”那冰冷的眼神,宛如被野兽盯着一般,一幕幕刀山血海的恐惧画面,竟然诡异的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怖画面,吓得松岛凉介这个无神论者差点尿裤子。满身冷汗狼狈的走出审讯室后,松岛凉介便让其他几名手下轮流进去审问,可是如同松岛凉介一般,每个坐在“池谷卫门”对面的人,都如同撞邪了一般,看到各式各样的恐怖画面。
因此,陆仁甲便坐在审讯室中足足喝了四十八小时咖啡。时间一过,躺在医院当中的野井也并未起诉“池谷卫门”蓄意伤害,再加上并未有足够证据起诉“池谷卫门”这五个老家伙干掉小贺组上下四十多人,因此陆仁甲便被放了出来。
陆仁甲五人上了一辆石川龙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七、八手奔驰,坐在后座的陆仁甲瞥了一眼那早已不在转动的仪表盘,就算坐在车内,也能听到车后排气管那噼里啪啦如同鞭炮爆炸的声响,陆仁甲嘴角抽了抽,“我说……没钱,咱们几个拦辆出租车回去也行……何必呢……这车快报废了吧?”
坐在陆仁甲身旁的小冈点头应道:“大哥英明……这辆奔驰还是石川龙介从回收站弄来的……”
石川龙介回头看到“池谷卫门”那阴沉的表情,尴尬地笑道:“大……大哥,我们这不是……为了让您有面子嘛……”
“是么?我怎么觉得坐出租车比坐这辆报废车更有面子……”陆仁甲吐槽道。
“呃……大哥咱们别说这车了,您可不知道,这两天里头,您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新宿了……”石川龙介话未说完,后头突然冒出三辆黑色奔驰一个加速,瞬间超过陆仁甲五人这辆早已报废掉漆的老旧奔驰。随后一个急刹车,前面三辆奔驰轮胎带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急停下来。车门打开十二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黑墨镜的壮硕男子走下车来。
久经江湖的石川龙介几个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
“大哥……是吉田一家的人,长头发那个就是吉田雄……”石川龙介开口说道,说着便伸手摸向车座地下那把百人斩。大山、乌贼、小冈三人也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陆仁甲摆手说道:“不用紧张……这里虽然偏僻,但是那边不是有监控摄像头么?再说这里离东京警视厅也不远,大白天的……他们不敢拔枪的!下车……”
看到“池谷卫门”这五个老家伙开门下车,叼着雪茄的吉田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待到“池谷卫门”五人靠近,吉田雄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拍起手来,冷笑道:“大叔!!!我是该说你有种,还是该说你坐牢坐傻了?小贺凉一是我吉田雄的交杯兄弟,你也敢动他?”
随着吉田雄话音一落,身后那十一名手下纷纷将手伸入怀中,一看就知道准备拔枪。
陆仁甲耸肩一笑,指着不远处的监控头说道:“虽然我坐了很多年牢,但是也知道那玩意叫监控摄像头,还是高清的……有本事你们就拔枪好了……再说了,警方都没有证据告干掉了小贺组,乱说话我可要告你诽谤哟……”
吉田雄一愣,随即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大叔,你要告我?我没听错吧?一个老混混居然也懂法律了?哦呜……对了,听说你在牢里还学什么法律来着……那十多个歌舞伎町的妞,还说你们五个挺勇猛的啊……尤其是池谷卫门大叔!听说你前晚一个人找了十三个?真的假的?哈哈哈哈……”
“是真是假,找你老婆给我试试你就知道了……”陆仁甲冰冷的话语,让吉田雄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站在吉田雄身后的手下有几个已经拔出枪械。
双眸阴冷的吉田雄瞥了眼手下的动作,冷声说道:“把枪收回去……没听见那个老家伙说又摄像头吗?”说罢,吉田雄踱着步子走到“池谷卫门”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穿着t恤运动裤却搭配着木屐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