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您一起去!管他什么松本一家、上岛一家……我们可是黑旗盟!!!”
“大哥……我的命是您给的,虽然我的伤还没好……但是我矢志田可以为您挡子弹……”
“大哥……带上我们吧……带上我们吧……”
“三百人了不起啊……我们三十四人照样干翻他们!!!”
看着这些黑旗盟新丁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陆仁甲满意一笑,指着石川龙介笑道:“你说的这么煽情,弄的那些小鬼都快哭了,老子还以为是九点档的狗血电视剧呢……还记得咱们对付吉田一家时,我说过的话么?人多枪多未必赢……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跟乌贼给车加满油……在一番街等我就好了……放心,我能走进去,就一定能走出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留下我……”
一个小时后,“池谷卫门”等人的两辆客车缓缓来到新宿一番街前。停靠在路边。有些拉皮条的以为是某个旅游团到来。好似闻到血腥的鲨鱼,扑了上来。隔着车窗便殷勤地喊道。
“先生……先生……要女孩子吗?我们无料案内所可以给你们提供所有的情报……”
“先生……先生……我们风俗店内什么样的都有……还有免费啤酒……办理会员的话,还可以买一送一……享受最好的服务……”
“先生……这是歌舞伎町内最新的时尚信息……你们看着选……选中了,三万日元……只要三万日元……”有的皮条客甚至将卡片从车窗缝隙中塞了进来。
一路上因为担心“池谷卫门”大哥的安危,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石川龙介,见到这些往日的同行哪里还有好脸色。正准备喝退外头那群苍蝇时,一旁的“池谷卫门”轻声说道:“在这里等我……小心点,别让人把车胎给戳破了……要不然待会咱们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大哥……我们等您回来……”石川龙介含着眼泪说道。
“哟?石川龙介……你这泪点还真低啊……老子又不是去送死。要哭……也要等老子死了在哭!都他妈老老实实呆着,守好这两辆车……”说罢,陆仁甲便开门下车。
围在车外的那些皮条客,见到终于有人下来,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可是当看清这头发花白,穿着t恤运动裤踩着木屐的中年大叔样貌时,那些个皮条客好似见了鬼一般愣在原地。
“池……池谷卫门……不……池谷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搅了……”
“对不起……对不起……池谷先生。我们不知道是您……”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内,不论是“池谷卫门”这个老炮为落魄的兄弟石川龙介出头,还是以五对百,在新宿郊外那片被誉为角斗场的松林内干掉吉田一家上下百人,亦或者是为了一个相视不足两天的不良少年出头,一人一棍,撂倒山王组六十名成员。这一桩桩一件件,传说一般的事迹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时,“池谷卫门”的大名,已经传遍整个日本极道。
当这些个皮条客叫出“池谷卫门”四个字时,不论是路边那些衣着暴漏的女子,还是那些面容俊俏的牛郎都投来敬畏的目光。毕竟在现在的日本极道当中,道义已经成为一句空话。而依然秉承心中道义,一诺千金的“池谷卫门”无疑成为了最后一块牌坊。
“他就是池谷先生……好酷啊……”
“是啊是啊……你们看池谷先生的头发,是漂的还是染的……好自然啊……”
“t恤运动裤木屐……哇……比那些整天黑西装的家伙还有型……”
“听说他一个能打六十个……”
“什么听说!明明就是……我一个表弟就在兰陵中学,那天他也在场!!!他说池谷先生,就拿着一根棒球棍,一条铁链,山王组那六十个成员,没有一个人是对手!”
听着周遭的议论,头发花白的“池谷卫门”开口问道:“那个……上岛会所在哪?你们谁知道怎么走?告诉我一下……毕竟这里招牌那么多!看的眼晕……”
听到“池谷卫门”的问话,一名皮条客抢着说道:“就在那……一番街跟二番街交汇那里就是上岛会所……”
“池谷卫门”道了声谢,便松松垮垮的朝那一番街、二番街交汇处的上岛会所走去。
一路上,那些围观“池谷卫门”这位传奇人物的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一声声“池谷先生”不绝于耳。
而头发花白的“池谷卫门”大叔则好像明星一样点头示意。
那些不明所以的游客还以为是日本某个大明星来了,就连那些前来歌舞伎町找牛郎消遣的富婆们,也都被“池谷卫门”那乱糟糟的胡渣,忧郁的眼神吸引。
看着“池谷卫门”大哥的背影逐渐远去,憋闷的石川龙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该死!!!不管那么多,三十分钟内要是大哥没有出来,咱们就冲进去!”石川龙介冷声说道。
“对!就算大哥要怪罪,我们也要进去!不过这里毕竟是上岛一家、松本一家的大本营,单凭这些枪,恐怕不够!我给大金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