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虚月宗卷进来?貎似,不算成功,直到现在,就算是梦之坊的基本盘,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更甭提将虚月宗搅进局中。
其实,福星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考虑,就是铲除异已!
果然,霜雪仙子点头,悠悠道:
“你的猜想是正确的,不仅是太虚宗,任何势力均有异已,有不受待见的人物、分支,云上坪就是安置他们的最好去处!”
“规则,是积五十胜、或撑过一百战,才得解脱!”
水梦天顿时无语,战与不战,是诸势力的当家人说了算,哪里会容据点的首领作主?一句话,任何人想脱离苦海,要看当家人的心情!
可是,无论诸分舵的当家人是否与首领有过节,只要经他的手,就结下生死大仇,自然而然,两厢见面?就是死敌!
霜雪仙子笑了笑,眼里有凄凉,更有无奈:
“福得楷是一个托,是福星用来拴住狐白搭的道具,低阶元祖?呵呵,若不是诸势力均有默契,他早死了一百回,真是的!”
水梦天失笑,百年的光荫,诸势力是捏着福得楷弄事,是从白板的手里“赢”走不少的地盘,但是,诸势力不敢将福得楷弄死了。
假如,《魅影门》趁机抽身?哪怕是福星,只是徒唤奈何!
瞟了瞟水梦天,霜雪仙子十分笃定,水梦天,就是虚月宗的人。
“你想想,晨风星域是新兴的星域,处处是机缘,特别对于我们!”
水梦天心领神会,除了梦天堡,九十九处据点的首领,至少是日尊的道行,是高阶的修行人!观新陆?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假如,某日尊被“困”云上坪数百年?机缘,与他无关!
恍然,水梦天醒悟,云上坪是晨风星域势力格局的缩影,但是,诸首领是不受待见的“罪人”,与各自的势力势同水火!
又一个问题,水梦天很好奇,首领们的生计如何维持?
“仙子,依约定,首领只带一艘战斗堡垒,最多,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那么,日尊、月尊、星尊靠什么维持修行?”
问到点子上了,无论是日尊、月尊、星尊,其最基本的需求,是大量的仙金,当然,殒金更理想,要定期烧仙金洗炼魂府。
霜雪仙子的眼里迸出浓浓的恨意,愤愤道:
“依约定,每一年,每一据点获得宗门支持的一百亿仙金,只能吊着命罢!还有,是接受宗门的指令,挑战某一据点,胜了?有一千亿的花红;败了,只有一百亿仙金的辛苦费,太坑人了!”
霜雪仙子怜悯地瞧着水梦天,叹气道:
“得楷牧场比较特殊,年供是福星支应,输赢与福得楷无关!”
这样也行?水梦天睁大眼睛,真真是不可思议!
看样子,福星不会再支付一百亿的年供,是与白板划清界限。
言归正传,霜雪仙子稍振作,低声道:
“小天,不管你隶属哪一个宗门,从现在起,你是云上坪的一员!”
水梦天点头,无需否认,至少,还有两年半的时间。
聪明人,霜雪仙子很满意,又继续:
“在我们的眼里,晨风星域被划分成两个世界,其一,是现世,是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的现世;重点是云上坪,是星空流放地,我们是被各自宗门放逐的罪人,我们是同路人,要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水梦天错愕,就算是同路人,也不必相依为命!
霜雪仙子不悦,连翻几十个白眼,振声提醒道:
“小天,我们就算不是盟友,也应该成为朋友!是唇齿相依的朋友!约战、挑战是宗门的事,与我们没有切身的利害关系!”
水梦天很不以为然,仙子姥姥,古元、虚子佑是真打!
霜雪仙子醒悟,赶紧解释道:
“古元是钱痴,眼里只见利益;虚子佑是另类,与我们不合群!”
水梦天狐疑,你能保证其它的据点,不会真打?
霜雪仙子很严肃、郑重点头,算是承诺。
见水梦天不再纠缠过往旧账,霜雪仙子明显轻松,思绪明快:
“小天,善意提示,想必福星不会再给年供,花红更别想了!”
“其实,云上坪有自己的套路,也会打假拳,假如,你佯败?呵呵,我们商量好了,每战的三成花红归你,怎么样?”
摇头,使劲地摇头,水梦天肯定不会佯败,不会贪图花红。
霜雪仙子气恼,俏眼盯着水梦天,真是怪物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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