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哪去了?”
丘比子望着迅速赶来的大人物,眼睛眨了眨,挤了几滴泪:
“大家评评理!大和尚要开法会,好像,叫什么欢喜禅!”
欢喜禅?不是吧!智宏大法师的脑袋坏了?
据传闻,有欢喜禅,是华严宗的法会内容,是秘密进行。
法会,是为即将晋阶的僧侣,提供顿悟的环境。
无欲宗,是悟了极欲,才知道无欲。
无色宗,是极色之后,才看见无色的境界。
同样,华严宗的僧侣,亦需营造“极”之境,助僧、尼顿悟。
可是,悟道的地点,需是宗门的隐秘地,且不容外人“观摩”!
杰克很严肃,嘴角挂着笑,是忍不住笑,拱手求证道:
“比子先生是神山的名人,至死不会说谎!华严宗要开法会?”
很歹毒!比丘比子更荒谬!杰克偷换概念。
华严宗是庞大的宗门,天天开法会,有需要?随时开法会。
法会是仪式,开法会更是宗门的重要任务,杰克将欢喜禅塞进去,甚至,是将法会等同于欢喜禅,呃,欢喜禅也是法会一部分,没有错。
大和尚的眼里,罕见地露出了茫然,哪里错了?
唉,大和尚是驴,犟得很,撤走是唯一的选择,走了事算完了。
无奈何,比丘尼,端庄的比丘尼挺身而出:
“见过杰克施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奉华严宗掌座之命,前来观摩梦天堡,再邀水梦天见面,可是,小丘比不干,喏,起冲突了!”
大和尚顿时轻松,向比丘尼投以感激的眼光。
“呀!大和尚色迷迷地给尼姑递秋波!”审八大叫。
目光汇聚!大和尚与比丘尼四目正对,是被“逮”现形。
“嘤!噗!”比丘尼哪里受过如此待遇?轻吟间,逆血狂喷。
羞愤难忍,蓦然扑击,是天上的审八。
一缕刀芒跳跃,将暴怒的比丘尼劈成两片,倒地身亡。
比丘,止与老祖比肩,哪里扛得住水梦天的一击?
“贼驴,想好了,真当梦天堡不敢杀人?”
大和尚低头不语,却不会撤走,佛子的执著,俗人不懂。
水梦天甫现身,见大和尚不退?又隐了。
同山县,是凡民的国度,不容大规模争斗,更不允许混战。
几个呼吸!大和尚恢复平静,又是无悲无喜。
不过,大和尚被惊天一劈吓破了胆,明明见了水梦天,却哑了。
转过头,又找到一管事,最佳的对话人。
“荷马先生,华严宗依礼拜访,有错?”
荷马怔住,关我屁事!不过,众目睽睽,不能失礼:
“大和尚,比丑小姐将话说明,你非要做恶客,合适吗?”
是的,华严宗依礼拜访没有错,但是,梦天堡不方便接待。
大和尚的脸,罕见浮上红晕,有羞愧之意。
“可是,既为同道,梦天堡应该答应华严宗的请求!”
猛翻白眼!杰克听不下去了!眼珠转动,又有了主意:
“智宏大法师,你与梦天堡的纠葛,我们不关心!回到正题!”
眼里是促狭,嘴角挂着坏笑,杰克的乐子来了:
“一个疑问,华严宗依礼登门,却带了十位比丘尼,何故?”
呃,此问题不算问题,却是无法回答。
华严宗是仙家,修的是阴阳、五行,平衡?是深入骨髓。
出门办事?当然是男女半!没有任何原因,毋须任何解释。
可是,华严宗是须弥山的附庸,信奉弥陀佛祖,不能忘了戒律。
华严宗曾突袭仙玄大陆,留下数不清的兵马,几是强行布道,即使是同山县,亦是一家独大,容不下第二家宗门,神山系也不成。
同山县的诸势力,早对智宏大法师不满,逮到机会,岂会放手?
杰克不解,很夸张地不解,揣测道:
“我听说,智宏大法师欲强行观摩梦天堡,莫非,是觅地欲参欢喜禅?但是,不对哩,你单了,是想与谁捉对?呃,口味太重了!”
“嘿嘿!哈哈!呵呵!”暧昧的笑声,直刺大和尚的心脏。
哪怕大和尚再坚韧,也架不住浑人糟蹋。
一口逆血喷出,大和尚委顿不少,垂头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