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瑾被他吼懵了,不是他自己要问的吗?
他说实话怎么了?
“别让我发现你真在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
战擎渊冰冷的警告在钟怀瑾耳边卷起一股低气压,屋内的空气骤然变冷。
“是你自己先问我的啊!你不是不在乎夏桑鱼吗?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几个意思?”
“滚!”
算了,陆怀瑾惹不起躲得起,他抓起药箱就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大步冲到门口就和同样在门边调整情绪的夏令仪撞了个正着。
“嫂子回来了?”
战擎渊听到他的话,抬眸看向了房门的方向。
可在看清来人是夏令仪时,莫名的,他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失望。
两天前,夏令仪从战家跑回去时有多气愤,现在灰溜溜回来就有多郁闷。
她没有注意到战擎渊眼底细微的情绪,只低垂着眸子,紧抿双唇,心底似有数不尽的委屈在翻涌。
“阿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说过了那些药……我也是被骗了,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会爱我一辈子,你骗我是不是?”
再抬脸,她已经满脸是泪,配合她那张本就清冷破碎的容颜,很难叫人不触动。
从前每一次,只要她哭,战擎渊都会无条件投降,对她温柔包容,无限宠溺。
但战擎渊这次却扛住了她的眼泪攻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手机上,沉声开口:
“你微信上置顶的那个男人……是谁?”
夏令仪眨巴着委屈的眼睛,打了个哭嗝,无辜道:“是我爸呀!不信,你看……”
她把自己的手机翻出来,点开自己的微信递给战擎渊。
“我置顶的人只有你和我爸,那天我正好和他发过消息,结果他就在顶上了。”
战擎渊不会知道,她手机微信消息的时间,已经找高级黑客篡改过了,目的就是为了应付他。
战擎渊接过她的手机,在微信界面上看了几眼,上面的确有当天夏令仪发给夏父的任务信息。
“也就是说,夏桑鱼也置顶了你爸?”战擎渊的怀疑并没完全打消,因为夏桑鱼那天收到的语音回复根本不可能是夏父。
夏令仪果断解释:“不是的,是我爸的微信头像正好和她置顶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所以别人才产生了误会。”
战擎渊将信将疑,但不管怎样,夏令仪都是曾经那个保护过他的人。
给她的有些东西,不会变。
“既然你现在的工作都被停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做好你的战太太。”他的语气软下几分。
夏令仪趁热打铁:“可是我家生意要完了,我还要赔付大笔违约金。”
“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太太,你的名誉于我捆绑,你的债务我会替你处理。你目前的口碑形象,暂时不适合在公众面前露脸,先退圈吧!”
战擎渊说起这些事时,语气平静,像是处理一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公事。
夏令仪自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这个时候暂时退圈是最明智的办法。
等那些激进的网友把这些丑闻都忘了的时候,她再找时机杀出去。
只要背后有资本撑腰,一样能大红大紫。
夏令仪咬着下唇,期盼的眼神注视着他:“阿渊谢谢你,可是我家的生意你能不能……”
“不能,你家里的问题不是单纯因经营不善的破产,而是触犯了法律,如果我这种时候出面帮他们,只会破坏战氏的企业形象。”
战擎渊是个商人,任何时候企业利益高于一切。
可是在习惯了被特殊对待的夏令仪看来,战擎渊如今对她的态度明显不如从前。
她在战擎渊面前向来有恃无恐,甚至都不必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品行。
可如今,她却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刚才在门口她听见了,战擎渊还在想着夏桑鱼。
那个毁了她的贱人,她简直该死!她凭什么跟她抢啊?
隐忍的愤怒让血液直冲颅顶,脸色都跟着一阵发红,眼底的恨几乎凝成实质,可她却在抬眸的瞬间将一切都掩盖了下去。
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乖顺和温柔,还有一丝妩媚的暗示:“阿渊,今天开始我要跟你一起睡,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嘛?”
战擎渊平静的眸子扫过她的脸,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涟漪。
“再说吧……”
夏桑鱼今天把亲手给小哆啦diy的窝,发在了久未更新的社交软件上。
一只懒洋洋的金色小咪,趴在窝前的软垫上悠闲的晒太阳,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了进来,一只纤细莹白的玉手调皮地把玩着它的小尾巴。
配文:【请多指教,我的吃货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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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鱼翅粉冒出来问她什么时候接戏?称想看她大杀四方,用嘴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