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他就在门前。”小半刻钟的时间,玄净天的声音在帘布外响起,女帝当即停止运功,掀开帘布向外看去。
只见那橘黄色的灯笼下站着一位提着莲灯的男子,只是灯光暗淡,看不清面容。
“有劳李公子在此等候。”玄净天停稳马车,对着罗素福了一礼。
罗素点了点头,侧出身位,眼神却是不自觉的飘到了玄净天身后的马车上,笑道:“应该的,屋里已经准备好炭火和热水,快带你家姐姐进去暖暖身子。”
“多谢公子。”玄净天再次谢过,女帝也在此时搀扶着妙成天从马车里走出。
走到近处,借着灯笼的微光,女帝终于看清了罗素的面容,这是一张年轻而平和的脸,他的衣着朴素却不失整洁,手中提着的莲灯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能驱散周围的寒意。
高手……
女帝心中暗道一声,没有声张,一直到走进屋里,屋内果然如罗素所说,炭火正旺,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一张大方桌上摆着几个茶碗。
“坐。”罗素招呼着众人坐下,翻开四个茶碗,各自沏上一杯热茶,随即看向脸色苍白的妙成天,轻笑道:“水里我放了几片雪参,姑娘天生绝脉,内伤加身又寒气入体,多饮几杯,今夜能好过一些。”
“多谢!”玄净天先是感激的接过,自己尝了一口确认茶水没有问题,这才喂妙成天服下,一杯雪参汤下肚,妙成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几分,玄净天欣喜之余,不由得惊奇道:“公子也懂医术?”
要知道,即使是李星云,也是在贴身接触过后才确认了妙成天的病症,罗素却仅仅只是通过目视便能发现,这岂不是表明,罗素的医术要远远高过传说中的妇科圣手三圣涅?
“我不懂,但有个朋友懂,他懂了,我就懂了。”罗素说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看来公子口中的这个朋友对公子而言很是重要。”玄净天察言观色,顺着罗素的情绪将话题顺了下去。
“手足兄弟,挚爱亲朋。”罗素语气很是认真的认同道。
这个朋友自然就是少白罗素,他自己、天九罗素、少白罗素三人,全靠少白罗素在c,天九罗素虽然也学过武,但,嗯,怎么说呢,全力之下,能和红莲打得有来有回,互有输赢,战斗力约等于无。
“公子是一个人在这生活?”女帝这时开口道。
她观察了四周许久,不管是面前尚带有毛刺的木桌,还是墙角泛着冷光的铁犁,亦或是桌上茶盏的崭新痕迹,无一不表明了一件事,罗素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并不长,最久也不超过半个月。
“一个人。”罗素点了点头,他见女帝也看了许久了,索性直接道:“半个月前才在这里落户,等了姑娘许久了。”
“等我?”闻言,女帝不由得觉得荒谬:“你怎知我是谁,又怎知我会来?”
“自然是知道的。”罗素拿捏着姿态,端起茶杯轻轻摇晃,笑道:“岐王李茂贞,女帝,亦或者,我该称呼姑娘为,水云姬?”
尤其是最后那个名字,让女帝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这个名字只有他们兄妹二人知道。
所以……
突然,女帝激动的看向罗素:“你认识我哥哥?他回来了?他在哪里?”
“不认识,不过你也别急,算算时间,再有一个月他就该从十二峒出来了。”罗素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安慰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女帝终于是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岐王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尖直指罗素,表情充满了戒备。
罗素从行为,到神态,再到语气,无一不让她想到了藏兵谷里的那个家伙,不,袁天罡也只是霸道,罗素却是充满了恶趣味。
见女帝动了,妙成天与玄净天便也想动,匕首就在腰间,可就只是瞬息的功夫,妙成天突然见到罗素的身形晃了晃,惊觉自己保持着拔剑的姿势,却是已然被点住了穴位,身旁的玄净天也是一样。
“姑娘别激动。”罗素手搭在妙成天的肩头,浑厚内力如长江大河般灌入她的经脉,将她因为强行提气而进一步损伤的筋脉包裹:“呼!还好我动作快,差点这出道第一单就被你给毁了。”
“你……”妙成天感受着体内升腾的热气与逐渐消散的疼痛感,难以置信。
“你究竟是谁?”见此,女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握着的岐王剑却没有放下,她突然想到罗素自称李淳罡,不由得怀疑道:“你和李淳风,袁天罡,是什么关系?”
“你猜。”罗素嘴角勾起恶趣味的笑意,女帝能这么想也不枉他取这个名字,最好天底下所有人都这么想。
他故技重施的身形一闪,女帝见状刚要拔剑,却只觉周身气机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仿佛陷入漩涡之中,下一刻,手上一轻,岐王剑已然连剑带鞘被罗素握在手里:“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女帝冷哼一声,只得咬牙坐下,却还是忍不住讥讽道:“李先生的功力不输不良帅,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