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少,小小的一条产业,能养活一个县的人口。
王县丞听到孙山不给山民建房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县衙的小金库消耗得越多,他们得到的就越少。虽然分下来的银钱比不上做买卖的多。
可白给的,特别有成就感,免费的东西,谁不想白嫖呢。
拱了拱手,提出一个实际问题:“大人,山里的流民未必愿意登记造册。”
所谓流民,组成结构非常复杂。
有土生土长的,有抗税逃避的,也有杀人放火的犯人,还有部分苗人......想让他们入户籍,接受官府管制,未必愿意。
孙山冷着脸,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说道:“十大重罪,十恶不赦的除外,其他入籍后一律不再追究。苗人若是愿意接受管辖,一律入汉籍,三代后可以参加科举。”
杀人放火之类的罪犯,孙山不打算放过,不会因为缺人而一笔勾销。
至于斗鸡摸狗,抗税避税的犯罪,在孙山眼里无关要紧,往后不犯即可。
王县丞连连后退三步,捂住胸口,眼睛睁得老大。
不敢置信地问:“大人,苗人入汉籍,你没开玩笑吧?蛮夷岂能参加科试?”
孙山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说:“为何不可?改土归流没听过吗?朝廷一直鼓励大融合,本官只不过按照政策来办而已。”
还记得周大人被贬到滇南参与改土归流的工作,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周大人是客死他乡,还是落地生根,又或者荣归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