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水咽下,冲韦氏一笑,轻声道:“依臣所了解,这次太子和太子妃是过于担心了,娘娘并没有想降罪太子的意思,只是太子还不太懂事,年少轻狂,一些事是借着年轻的热情做,并没想过是否做的好,因此希望太子多读读书,多听从东宫属官的教诲,而不是马上出来做什么事!如今皇帝陛下也在健在。朝事有皇后娘娘代为处置,太子可以放宽心,不要想cāo持太多,待机会到了,皇后娘娘自然会将所有事都交由太子殿下负责的!太子妃是明白这话的意思的!”
陈易这番话是武则天所,当然不是一字不差的原话,只是意思相近。
这是昨ri朝会散了后。武则天在和他这事,表示对李显的失望和愤怒时候yin阳怪气的,陈易当然知道,武则天是想借什么人的口将这些话传给李显听的。
想不到今ri就有了将这些话传给李显听的时机。当然陈易也想借此话表现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不想掺合到这件事里面。虽然武则天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挺恼怒,也迁怒于李显。但她这些话里面的意思并没打算重责李显,当然陈易是知道武则天肯定会对李显采取措施,但他知道并不是现在,而且这件事自己并不适合参与进,更没有利益可得,所以韦氏一再的相求,也是无动于衷。
韦氏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当然听出了陈易话中想置身事外的打算,心下大急,不顾一切地上前拉住陈易的,央求道:“陈大监,在这个世上,唯有你能帮太子这个忙,要是你都不愿意帮这个忙,那太子可就危险了。妾身求你了,请你帮帮太子吧?!好不好?妾身会永远感激你的!”
陈易不露声sè地将挣脱出来,并马上端起茶杯,以免韦氏再次来拉他的,喝了口茶后,这才慢悠悠地道:“太子妃刚才这话错了,我位卑言轻。在皇后娘娘面前最能上话的并不是我,而是太子的表兄,我的那位大舅兄武敏之,要是太子和太子妃能让武尚书帮你们的忙。在皇后娘娘面前多一些好话,会更有用的!呵呵!想必太子妃也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皇后娘娘自那以后对我冷淡了许多!”完陈易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神sè看着韦氏!
“陈大监,今ri妾身也不瞒你,太子是央求过武尚书,期望他能给太子以更多的帮助,但武尚书他……”韦氏犹豫了一下,也和陈易了“心里话”,原来李显最初是打算联络贺兰敏之,期望贺兰敏之这位表兄能尽心帮他,为他所用,至少能帮他在武则天面前一些好话,韦氏也出面央求过贺兰敏之,并许诺了很多好处,但贺兰敏之却闪烁其词,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还对韦氏调戏了几句,大概的情况了后,韦氏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sè,“陈大监,太子和妾身再也没有脸面央求武尚书的帮忙了,还希望陈大监你能多多帮助太子,妾身……妾身会很感激你的!”
看着韦氏话间期期艾艾的神情,陈易有点往深处想了!这其中的事可能很复杂,李显、韦氏和贺兰敏之之间很可能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不定贺兰敏之在李显和韦氏那里遇到了不愉快,心生恼怒或者仇恨,才会想借武则天之打击李显,在武则天想敲打李显的时候,马上自告奋勇地当了马前卒。而李显和韦氏也记恨贺兰敏之,并知道贺兰敏之可能还会再借机做点针对他们的事,怕武则天也挑动,因此韦氏才不惜私自出宫,找他这个深得武则天宠信的人,央求帮忙了。
或许李显和韦氏认定,只有他这个特别得武则天宠信的人,才能对抗贺兰敏之。
自以为弄明白事了,陈易呵呵一笑,以玩味的口气问韦氏道:“太子与太子妃既然与武尚书闹过不愉快了,又为何要我做这样的事呢?你们不怕我和武尚书一样,不答应吗?你们也很清楚,我与武尚书是婿舅关系,我们一向关系非常好的,这次他站出来指责太子,我不在边上帮衬已经算不错了,你们如何还敢期望我与他唱对台戏?太子妃是找错人了!”
看到陈易脸上带着戏谑的神sè,韦氏有点黯然,心下很是着急,鼓气了勇气将一些原本不想的话也了出来:“陈大监,今ri一些事妾身也不瞒你了,妾身想在你面前几句武尚书的坏话!也许陈大监还不知道,在上一年你自请除辞后,皇后娘娘打算复你职时候,武尚书他是一力阻止的,他希望娘娘不要复你所有的职务,甚至连军器监大监的职务也不要再授以你,武尚书他是忌惮你得更多娘娘的宠信,威胁他的地位,陈大监,你要多提防武尚书啊!”
“哦?!”韦氏的话让陈易吃了一惊,并不是吃惊于他所话的内容,而是震惊于这个女人竟然连这些事都知道。按理这是武则天与贺兰敏之之间的私下谈话,武团儿能打探到已经不容易,韦氏又是从何知道的呢?难道这个女人也在武则天身边安插了人吗?要真是这样,那太不简单了!
还是这个女人只是凭空猜测?
看到陈易一副似信非信的神sè,也没搭话,韦氏忍不住又再道:“陈大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并不是妾身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武尚书他确实不愿意看到你如此得皇后娘娘的宠信,他是害怕他因此而受到皇后娘娘的冷落,在各方面都不如你!”韦氏着咬了咬嘴巴,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