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骑马撤退的刘虎,一边独自冷哼,一会之后他抬起手对着周围的重骑队长下令。
“命弟兄们用短弩羞辱这些铁浮屠!”
“是……!”
所有战狼重骑,这时候也掏出短弩,对着追来的铁浮屠不停射去。
叮叮叮叮……!
面对这些射来的短弩,铁浮屠的重骑兵根本不用闪躲。就任凭这些短弩射在战甲上。
可是架不住短弩太多,有些弩箭满面会从一些缝隙内射中铁浮屠的骑兵。
虽说不致命,但是疼啊,这样一来,就让这些铁浮屠更怒了。
对于铁浮屠来说,这些射来的短弩不是羞辱是什么。
大家都是重骑,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硬碰硬,用这些又杀不了人的短弩,可不就是纯纯的侮辱人嘛。
在战狼重骑如此挑衅下,大约四千多铁浮屠,正在不停的追着战狼重骑满战场跑。
而剩下一千多铁浮屠,则是前去配合飞云军,对战狼轻骑发起反攻。
砰砰砰砰……!
一千多铁浮屠冲进一万战狼轻骑的阵容之内,直接就将战狼轻骑的阵型冲垮。
两轮冲锋下来,战狼轻骑损失一千多,同时飞云军也趁此机会杀来,扩大战果。
铁浮屠虽说有优势,这些骑兵也身具内力,可是战马没有内力啊。
如今两轮冲锋过后,再加上之前还追着重骑跑了一段,这一千多铁浮屠也开始撤下休整换马。
在铁浮屠退下后,被冲散阵型的战狼轻骑,也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组阵。
飞云军刚取得的优势,瞬间又被战狼轻骑夺回,两军轻骑兵再次混战胶着。
与此同时,追击着战狼重骑的铁浮屠,也开始后撤,因为马疲了。
刘虎的战狼重骑,这时候也撤出战场。同样也是因为战马的缘故。
“传令下去,退出战场后所有人换马,时刻准备再次入场支援战狼轻骑。”
刘虎带着两千重骑,退下,这次交锋,战狼重骑再损失三百。
而对面的铁浮屠,也损失了一百,
这些铁浮屠并非不可战胜,只不过要杀一名铁浮屠,需要搭上三名战狼重骑。
这样的买卖自然是不能做的,要是真这么拼下去,铁浮屠绝对会用不到一千的伤亡,就全歼战狼重骑。
在铁浮屠和战狼重骑退下后,整个战场很快又回到飞云军和战狼轻骑的决战。
打到现在,何涛跟广益也已经围着霍起打了大半天。
砰砰砰……!
霍起重朔左右横扫之下,三人再次分开。
此时的三人座下战马也已经气喘吁吁,人不累,马也累了。
何涛跟广益见此情景,二人喘着粗气对霍起放狠话。
“霍起……!暂且休战一个时辰,待一个时辰后,我们定来取你狗命。”
“哼!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霍起!”
二人放完狠话后,当即骑马离开。
霍起这时候也是力竭了,他的战马也已经不能继续作战。
所以面对离去的何涛跟广益,霍起也并未追击。
“驾……!”
霍起骑着马也开始撤出战场,亲兵营也迅速跟上。
在撤离的霍起,扫了一眼战场后,对着身旁的亲兵队长开口。
“传令各营稳住,交替进攻,这一战敌军不会撤退,我们若是撤,定会被敌军追着打。
所以去传令左右副将,在马疲后定要撤下休整,换别的营上。”
“是……!”
亲兵队长带着人前去传令。
霍起则是带着三百多亲兵退回战场边缘休整。
正在战场外休息的刘虎,见到霍起回来后,他也起身,朝着霍起走来。
“老霍,你怎么样了?”
霍起回到刘虎面前,翻身下马后,把缰绳丢给亲兵。
“顶得住!就是辛苦你的重骑拖着铁浮屠了,否则铁浮屠一旦全部配合飞云军,那正面战场绝对会失控。”
说着霍起取下腰间水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了半壶水后,霍起这才继续开口。
“现在两军打的难舍难分,一时间谁也退不了,现在拼的就是耐力,就看谁的阵型更抗造。”
说着霍起看向刘虎,“你的重骑呢?伤亡如何?”
刘虎面色一沉,“短暂交锋,重骑又损失三百多。
这些铁浮屠太过难缠,只要被拖住,战狼重骑必定损失惨重。”
听到重骑的伤亡后,霍起看了看天色。
“我们至少还要再撑一天,收到主公的信已经两天半了,主公说三天赶到,估计明日下午应该就能抵达。
我们必须要撑到主公到来,只要主公信中说他自有对付铁浮屠办法是真的,那明天过后,飞云军将会被我们追着打。”
刘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