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像一袋面粉般瘫软下去，佛珠散落一地，被军靴踩得粉碎。

    “八嘎牙路！给我搜！”

    衣柜被翻倒，地板被撬开，墙壁被凿穿。

    藏在夹层里金条、美钞、地契被一一掏出，堆在院子里像一座小山。

    土著女眷被赶到角落，哭声被刺刀寒光压了回去。

    一个年轻女子试图护住怀里婴儿，被小鬼子士兵一脚踹在腹部，整个人撞在门框上，鲜血从额角流下，在青砖地上蜿蜒成一条暗红的小溪。

    “八嘎，藏得真深！”

    小鬼子士兵们从米缸里倒出白花花大米，在底部发现了用油布包裹的翡翠首饰和钻石戒指。

    他们又冲进后院将池塘抽干，在淤泥里摸出了沉甸甸铁皮箱，里面装满了战前兑换的金比索。

    整条街去变成了屠宰场。

    糖厂老板被吊在厂房的横梁上，脚下堆着燃烧甘蔗渣，小鬼子逼他说出海外账户密码。

    米行少东家被按在秤盘上，小鬼子士兵们用秤砣砸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直到他交出藏在郊区的粮仓钥匙。

    金铺掌柜被强迫吞下金条，腹部被刺刀剖开，士兵们从血淋淋肠子里取出那截尚未消化的黄金，在清水里洗净，装进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