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如何相斗,终归只是政见不同,张毅恒却是通敌叛国,总归是不同的。”
“老夫绝不会放过张毅恒,只是老夫已多番退让,小陈大人也该退一回了。”
陈砚手指轻轻搭在茶杯上,目光深了几分:“胡阁老该知,此时你我争斗,张毅恒极易逃脱。”
“小陈大人既已知晓,何不退一步?”胡益反问,
显然,他对松奉志在必得。
陈砚轻笑一声,终将杯子放下,起身对胡益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出了胡府,风雪更大,马车未走几步就陷进雪里。
换成其他官员,这等天气多是坐轿子出门,陈砚并不愿坐轿子,干脆下了马车走在雪地上。
何安福留了几名护卫弄马车,其余人就跟随陈砚在风雪中前行。
风雪飘在脸上,带着冰凉的触感。
陈砚并不理会,只埋头继续向前,直到被一顶轿子拦住去路。
轿子被拉开,里面的张毅恒身着黑色暗纹大氅,好似无一丝风霜沾身。
“如此大风雪,陈大人何不上轿避避?”
陈砚目光扫向张毅恒那八人大轿,若挤一挤,倒也能再坐下一个他。
他瞥了眼那头上冒热气的八名轿夫,再看向轿内的张毅恒道:“下官与张阁老不同路,何必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