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地看向陈砚。
陈砚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语气随意道:“办法永远比困难多,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便是前方没有路,本官也能带着你们蹚出一条路来。”
这内阁可不止胡张二人。
护卫们互相对视,面上由忧转喜,眼睛也越来越亮。
何安福喜道:“小的瞧着他们来势汹汹,还以为……”
后半段未说出来就转了话锋:“大人,我们接下来去何处?”
陈砚道:“在胡府打包的吃食最多吃两日,需得再去趟宗府。”
何安福一瞬就明白过来,当即大喊一声“好!”
其他护卫见队长如此高兴,也跟着高喊一声,跟随陈砚朝前走去。
与之前相比,步子轻快了许多。
一行人从傍晚一直走到后半夜,敲开宗府的大门时,已是冻得直哆嗦。
宗府管家去找宗径禀告时,宗径在床上坐了半晌都觉自己未醒神。
他看了眼窗外,借着窗外的灯笼,他能清晰看到一个个大雪团在空中飞舞。
“陈砚走来的?”
这么大的雪?
管家道:“听闻陈大人的马车陷进雪里了,陈大人无法,只得走来,小的瞧着陈大人与其护卫都好似冻过劲儿了。”
宗径总算醒过神,立刻吩咐:“快烧热地龙,别让他们冻死在我宗家了!”
管家应了一声,赶紧去安排。
宗径下了床就抓了衣服往身上套,待他开门,寒风迎面扑来,冻得他一哆嗦之际,心中不由骂了一句“疯子”。
不就是松奉之事,需得这大半夜顶着风雪而来?
若冻死在路上也就罢了,真要死在他家,他宗径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