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阿米迈着优雅的步法,来到饭桌前,跃上一条凳子,趴在那里开始舔自己的脸。
偶尔,还用爪子梳理一下黑顺油亮的猫毛……
终于,又过了大半个时辰,那位人形女生灵出来了。
怎么说呢,李永生只觉得小心脏有点扛不住,呼吸有些不顺畅,两只眼睛……
咳咳,往哪看呢?
在洪荒,那些修为高深,法力深厚,气质绝佳的女仙子,可都是赤脚的;
毕竟,人家都是驾云云的……
看人家这脚丫子,白生生的,粉嫩嫩的,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再往上看,就是两只秀气的脚踝,和令人目眩的小腿;
然后,刚要将目光艰难的向上挪动,李永生的脸就被阿米抓花了。
“喵儿!!!”
死肥猫,奶凶奶凶的,想造反吗!
李永生抹一把脸上的鲜血,半眯着眼,就看到阿米那张龇牙咧嘴的肥脸。
“小黑,过来。”
一句平平无奇的话,在不同人口中说出,差别咋就辣么大呢?
一声简单的招呼,李永生迷迷瞪瞪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有些不妥……
咱是李永生李老板,不是小黑,人家没喊咱过去啊……
不对,小黑又是谁?
阿米?
阿米叫小黑?
这么俗气的名字,让人家说出来,咋就这么心疼呢……
李永生一个激灵,立马恢复清明,心生警惕:‘好家伙,单就一句话,就把我差点拉进幻境去了……’
他立刻收摄心神,再不敢胡思乱想了。
如此这般,也是很好的,总归,不再如之前那般失态了。
“道友,请。”李永生客客气气的抬手招呼,面含微笑,倒有几分卖相。
“小道友客气了。”
小道友……我就!
李永生觉得左边的胸,突然疼了一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都三百二十一岁了,我已经长大了,我都是成年人了……啊!’
“道友,此酒名为三粮液,可能饮否?”李永生保持风轻云淡的笑意,语气自是温和平正。
“好酒。”人形生灵端一碗酒,一饮而尽,平平无奇的称赞一句。
李永生有好多话要说、要问,面对这位时,却是丝毫没有多嘴的想法。
譬如,按照蓝星男生搭讪的三板斧,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从何处来?
向何处去?
你的伤势好点了没?你如何负伤的?
敌人是谁,要不要我去帮忙?
别生气了,你只告诉我时间、地点、人物,我保证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
放心,打不死他,我就不姓赵!
……
李永生觉得,这般搭讪之语,一旦自己傻不拉几的问出来,便成了废话。
也太俗套了。
‘面对如此高人、佳人,就得有点相忘于江湖的落拓之美,方可打动其心;
还不如,就这般保持彼此之间的神秘感,也算是……’
“小道友,贫道叫云……
你便称贫道为云娘吧;
贫道真实名讳,委实不方便透露,今后若有机缘,便是告知小道友却也无妨;
目前,只能告诉小道友,贫道乃先天生灵;
之前,贫道被一位师伯所镇压封印,三年前才得以逃脱,天地茫茫,一时间也没个正经去处;
小黑告诉我,说你这红尘酒馆能遮掩天道巡查之力,便一路逃亡而来,望勿拒;
至于我的伤势,已然大好,贫道再次致谢;
至于如何负伤,以及敌人是谁、在何处,牵涉到天机,就算是在这红尘酒馆,也不便言说,还望小道友李老板见谅……
当然,你的化神境修为……
怎么说呢,委实有点太低劣,估计连我师伯家门口栓的一头牛的牛毛都打不过;
故而,此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