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是下逐客令啊!”韩师业盯着黎心児。
“韩师兄,请你明白一件事,打擂你还没赢呢!”黎心児被看的不好意思。
“聘礼都收了,还需要打擂吗?”
“韩师兄,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那天会上台吗?”
黎心児不是那种崇拜英雄的小女生,虽然同为八荒,但是那天在场的八荒同门肯定还有,但偏偏韩师业站了出来。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一半家产?还是真的喜欢自己?黎心児觉得很有必要搞清楚韩师业心中的真实想法,而且水心玉对妹妹来说也很重要,至于自己?
黎心児对将来真的嫁入神威堡一点不反感,虽然自己是天医容心,但是现在这个时期医者地位不是太好,而且神威堡老夫人也是自己的同门前辈,更何况韩师业是神威堡二弟子,自己在天香只是一个医道高的弟子,武道上并无建树,嫁给韩师业倒是自己高攀了。
“心児。”韩师业这次没有用尊称,“对于江湖儿女,或许我们俩缘分尚浅,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除了本身的那份喜欢,还掺杂了一份承诺,这个承诺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事关重大,甚至有关你天香谷和整个江湖的动荡,我保证时机一到自会跟你详说。”
黎心児听到这句话,心里其实隐隐不快的,毕竟韩师业有可能受制于那份承诺来喜欢自己,但是韩师业的那句承诺竟然牵扯天香谷的存亡,又让黎心児很惊讶。
要知道,天香门人虽是女子,只有皇甫璇的外家弟子孙兆是男性,但是以医入武的先决条件,让天香很多女子都很漂亮,所以有很多弟子都选择了嫁入其他势力,这就造成了全天下近乎一半的江湖势力都跟天香有牵连,而且是血脉牵连,还有,又有不少江湖人士遭遇病痛来天香谷求医,这让天香谷累积的人情数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如果说八荒只有一个门派能存活,那最大可能是天香,天香是最没有野心的门派,本身没有威胁,而且人脉广啊。
“师兄,真的不能说吗?”
“心児,不能说,这件事我一直都在秘密进行,稍有不慎,我怕到时候整个大宋都会陷入空前危机。”
“啊——”黎心児不觉得韩师业会骗她,既然他不说,就有不说的道理。
“心児,襄阳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韩师业连忙转移话题。
“去汉江吧。”黎心児也在天香十年,也想念家乡的汉水之景了。
……
汉江,长江最大支流,与长江、黄河、淮河并称江淮河汉,自古以来便是南北商人、文人雅客聚会地。从先秦时代开始就有记载:《诗经·周南·汉广》里就有“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楚辞·九章》中也有“有鸟自南兮,来集汉北。”此外,整个民族的起源都是源于汉江。两汉时期,刘邦发迹于汉中,刘秀兴于枣阳,汉人、汉字、汉服种种文化都起源于汉江,黄河是整个华夏的摇篮,那么汉江就是整个汉族的摇篮。
韩师业自幼在燕云长大,这种水泽见过的实在不多,看到汉水的宽广心里头也很震惊,反而黎心児一脸陶醉的模样。
“心児,你说这整个汉江都是你家的?”
“这话倒也不错,不过只是码头是,凡是南北水路客商,凡是要经过汉江口,就必须我黎家点头。”
“那你家岂不是山大王?专门收买路财的?”
“什么山大王,说的这么难听。”黎心児反驳道,“我爹当初弄这么大产业时,我还在天香谷,听我爹说,当时他只是一家码头的老板,而且当时也只有六品的境界,在俗世中这境界很不错了,因此人缘也不错。后来来了一窝水寇,从北方沿着汉水源头来到襄阳,看到这里水路繁华便要当这里的土皇帝。我爹他们自然不干,码头老板便以我爹为首向水寇宣战。”
黎心児一脸自豪的说着,看着这汉江水,眼中尽是情义。
“那后来呢?”韩师业问道。
“后来啊,我爹他们虽然是本土的,但是那群水口异常强大,水寇的大当家已经是七品初级了,官府也不敢管。可是谁想到,我爹在那段期间几乎一天一个步伐,不到一个月,从六品中级跳到了七品,与大当家在前面不远处的汉江口决战。我爹后来赢了他,大当家也被官府抓进了大牢,但是那群小水寇却逃了不少。”
“那群小水寇竟然还不安分,各自为营,专门来劫掠往来商家。没办法,大家都尊爹为首,将所有的码头合并,变成一个联盟,我爹就是盟主,我爹专门给各码头负责安全,久而久之,这一方水路黑白两道都响起了我爹的名讳,从那个时候开始黎家在汉江口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南北往来的商船上面只要有黎家的人,水寇就不敢动,要不然就会被劫!”
“水寇这么严重,官府就没想过要抓吗?”韩师业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