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层楼应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或许我是进这层楼的第一个男子也说不定。”赵跖摸摸鼻头,“挺香的。”
三楼的视野十分开阔,走近栏杆,入眼便是整个花海,几天前,这里咤紫嫣红一片绚丽,现在是满眼嫩绿换发的处处生机,这一瞬间,赵跖的心情无比舒畅,多年来的压力都缓解了很多。
赵跖背靠着栏杆感受着花海的微风,看到不远处桌子上有一个小书册,娟秀的字诠释着南方女子的婉约,细腻的针线将女子的内心绣上醉人的亮点,看到这个小册子,就能想象到它的主人的高雅。
桌上医书整齐,落了些灰尘,看来是许久未清理,这三楼估计能来的人寥寥无几:“天医手记!?天医不就是黎心児吗?”
看着手记里的心得,赵跖笃定:“果然是黎心児所写,这本手记估计比下面的医术都珍贵,也不知道上面记述了些什么。”
赵跖轻轻地翻阅着手记,里面写的都是些每天对医术上的一些领悟和想法,赵跖闲着无事,倒也不嫌厌烦。
蓦然,赵跖浑身一震,眼睛死死盯住最后那两页纸:
风儿,我好羡慕你,你可以陪着花儿尽情玩耍。
风儿,我好羡慕你,你能够带着彼此闯荡天涯。
风儿,你可知道,我每天都不快乐。
风儿,你可知道,我有一个妹妹,她长得很美。
她和我爹是这世上我最亲爱的人,可是她病了。
风儿,你一定见过她对不对?
她比天仙还美,可是她的病我无能为力。
风儿,你知道怎么救她吗?
住持说她本已无救,只有瞒过世人才能活下去。
人力谈何忤逆天道,瞒过世人也只能苟活十年。
风儿,我好伤心,我饱读医书,却无能为力。
风儿,谢谢你听我说话。
风儿,如果你经过那片竹林,请帮我告诉我妹妹,我很想她。
“必死不死之人!必死不死之人!必死不死之人!”
赵跖不断念叨着,联想起李大所言,将那本天医手记攥得紧紧地:找到了,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找到了,爹,是你在帮我吗?
赵跖发现了一个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可以让他的武功一日千里,很快,他就可以突破八品,甚至是九品,他马上能报仇了。
“爹!娘!”赵跖跪在地上仰天大哭,“你们的仇终于能报了!”
当初赵跖得知自己的仇人是八品高级的时候,赵跖的天就被乌云遮盖了,八品高级究竟是什么实力,赵跖不敢想,也无法去想,大悲赋给了赵跖希望,可是大悲赋修炼的速度太慢了,赵跖将天香的七品以上都吸了个干净都无法突破一个等级,那么等自己修炼到八品高级得等到何年?
现在有了捷径,若是找到这必死不死的极阴之人?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突破八品!甚至九品!
他还记得干娘的话,当他问鼎武林之主的时候,就会将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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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
韩师业与黎心児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到雁门关,一路上,黎心児没有再问韩师业当初汉江口的事情,不过她从韩师玲的口中知道了韩师业对自己是真心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提也罢。
两人从西元府到雁门关一路上有说有笑,这段时光是十年来黎心児最开心的日子。
黎心児笑着问道:“韩师兄,过了雁门关就是燕云了吧。”
“是啊,不过过了雁门关也就出了大宋了,只是不知道神威堡现在怎么样了?义父和玲儿还好不好。”
韩师业身体还很虚弱,如果策马驰援神威堡也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头罢了,他现在还只是一个七品初级,面对那种级别的战斗他分量还差得远,“玲儿这个妖孽,到底怎么练的,都快到八品了。唉。”
“以前只听说过雁门关外是无边无际的燕云沙漠,那里虽然被大宋皇帝让出去了,但是因为气候原因,无法长年驻兵,所以大宋也只是派遣了一小股军队守在燕云口,抵御西夏和大辽的突然袭击。”
黎心児对燕云的印象几乎没有,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简单了。
韩师业补充道:“是啊,其实中原人都对燕云这个地方没有好感,长年征战的地方,而且不适合居住,因此很少有人出入雁门关。”
正当此时,一声大笑突兀传来,四周瞬间跳出将近四十多人。
“哈哈哈,雁门关外不是燕云,而是你们的黄泉路!”
“谁?”韩师业下意识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