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的泛泛之辈,无痕剑法虽有些名望,但还不完善。
“那这两人为何要毁灭真武,还有令师侄所说的大悲赋三式可确有此事?真武如今还有多少人活着?”天营长一连问出三个问题。
“天营长,两人为何要毁灭真武我略有猜测,但算不得真,至于真武还有多少人活着我不敢妄下定论,江湖上传言我真武山从中裂开了一条缝,整个大殿都变成飞灰,这样貌惨状我难以想象是何等手段做出来的。灵逍师侄习得大悲赋三式之事千真万确。”
“那就怪了。”天营长低头苦思,不得其解。
重逸觉得天营长有些奇怪:“天营长可有疑问?”
天营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是,相信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大悲赋的传言,而大悲赋的去处对其他来说可能难以捉摸,但是我们却清楚地很,一式在大理,一式在西夏,一式在我大宋,一式在契丹,我听堡主说,业儿与心児那两人习得了契丹的那一式,而大悲赋从八百年前诸葛武侯创出以来,便是成对出现,似乎天意注定,且拥有大悲赋的两人必是死对头,难不成令师侄将会与业儿死磕?”
“这——?”在场几人都得不到答案,的确,大悲赋的出现有迹可循,成对出现,且必是相抗,似乎诅咒般不断循环,那岂不是毁灭真武的是韩师业与黎心児?
天营长确信摇头:“这件事完全不可能发生,双方自始至终都不曾见过面,何来死磕?”
众人语塞,这个现象的确难已解释。
风无痕问道:“那为今之计不知两位有何见地?”
天营长没有好办法,此刻也只能说些鼓舞士气之话:“我们此次出来便是为了寻找业儿与天香众人,共商大计,既然八荒残存之人仍有不少力量,要相信邪不胜正,我们几十年来安定整个武林,上天必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这一点我知道。”重逸真人面对着一桌好菜无味,只是喝了点闷酒,额上系上了一根白麻带十分显眼,“令贤侄曾在巴蜀双月湾出现过,时间应该是唐门出事之前。”
天营长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大悲赋莫名其妙地将韩师业拉到了真武对里面:“嗯,他受堡主所托将唐天豪的骨灰送还给巴蜀,只是不知道唐门灭门的时候他是否也参与了,不过依照他的脾气,一定参与了,但他绝对是帮助唐门一方。”
重逸真人说道:“这一点我就不得而知,这样,你们可以赶往巴蜀一趟,我师弟重明真人正在唐门料理后事,他或许有消息。”
“好。”天营长敬了杯酒作为感谢,一饮而尽,而后转向风无痕,“风掌门,现八荒我们最要仰仗的就是您了,我也听闻大悲赋会在八月十五的应天府出世,到时候只能靠着太白一脉来振我八荒威势了,此次我出来一是寻找业儿前去金玉山庄劝说柯幽解除约定,二是前去云滇寻找蓝掌门,虽说五毒教远离中原,但这事我觉得还是可以——”
“不可!”重逸真人听到五毒二字心里一阵火气,“你可知道跟在李醉风李乘云背后的一个人就是五毒教的关门弟子赵跖?他五毒很可能与这次的动乱不清不楚,还是别找他们的为好。”
风无痕皱起了眉头:“此时当真?”
“暂不确定,但那赵跖确是五毒掌教的关门弟子,这一点一问便知,如何做假?”重逸真人并未把话说死。
“这样,今日前来便是与诸位商量一下,顺带了解一下当世的状况,堡主说,若是江湖还有用得着神威堡的,他绝不会有半点推辞。”天营长站起身来,“既然你们不能确定五毒是否可用,但我觉得还是得去尝试一下,那这事就由我一个人去吧,容念师妹,你独自前去寻找梁谷主她们,不用管我,待寻得他们之后,或许松雪师妹还有得救。”
“这样也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风无痕也不再多说。
“我们只是些跑腿的命,中秋大会全靠风掌门你了,如今之计得将一众八荒残余力量都找到,咱们虽然有些松散,但是不代表可以被人忽视,八荒齐心众志成城,必定可以还武林又一片清明。”
风无痕叹声:“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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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乐庄,李大与赵跖正在发愁,曹夫人也坐在一旁,佯作镇鼎,但内心也是十分担忧,他们在担忧李二。
“嘭——”一个碰撞门槛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赵跖听到这个声音,赶忙跑过,抓住她的双肩不住的摇晃,眼中尽是担忧之色:“怎么样?我二伯怎么样了?”
水寒霜看着大堂内三人迫切的目光,虽又不忍,但却不会欺骗:“二伯他经脉再无修复的可能,终其一生,不能动武,不过幸亏二伯实力已经达到了八品中级,否则此次他已是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