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能,几十年的心血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这心啊,想到一些悲伤的事,总会有些触动。
风无痕能感受到张梦白的凄凉,安慰道:“张真人,真武还有你,这是最大的幸运。”
张梦白轻轻地一句话,却包含了数不尽的愤恨:“中秋大会之后,我即使寻遍天下,也要让屠昊付出代价!”
“我这里或许有一个想法还请各位前辈成全。”韩师业想起黎心児离开巴蜀时的话。
“但说无妨。”
“我要做武林之主!”韩师业说完,大堂内立刻卷起一阵冷风,却撼不动他一丝一毫,这话宛若惊雷轰炸在众人耳边。
“韩师侄,说说你的理由!”风无痕第一个从惊讶中醒来,哪怕张梦白做武林之主他都会提出反抗,这与实力强弱无关,这是尊严的问题。也不是说认谁为主是有辱尊严,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之人皆心有傲气,能让一人心甘情愿诚服便已是莫大幸事,更何谈这武林千千万万之数?
不光是风无痕,灵逍亦如是,终归到底,他也是年轻人,黎心怜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不代表他忘却了自己是江湖人的身份,只要还置身于江湖,就要守住自己的尊严与骄傲,认人为尊,诚服他人,便承认了此人比自己强,也就相当于断了自己的武道之路。
“八荒统治了江湖几十年,分封而治,但如今这种方式不适合乱世,如果八荒继续这样各自为政,终究会化作尘土,不堪一击。”
风无痕的语气严厉起来:“话是不错,那你可知道想要打破数十年来的江湖模式需要多大的难度?就以我太白为例,虽说秦川八百里门派繁多,以太白一家独大,但我太白也不敢奢望在秦川为王,这其中你不明白吗?”
韩师业并没有与风无痕过多纠缠,转而问起了张梦白:“张真人,不知你的意向如何?”
“韩师侄,若是我真武山未遭此重创,我的想法和风兄一样,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推选武林之主,很可能会引起众多门派的反感,大敌当前,我们不去讨论如何应对那李醉风和赵跖,却将力量消耗在功名这种无意义的事上,有点本末倒置了。”张梦白话未说完,“不过现在韩师侄的建议或许真的可行。”
“不可能,我太白绝不同意!我太白一向以剑为尊,何为剑?百兵之君方为剑!一旦甘于人下,失去了傲气,折损了傲骨,这样的剑有何用?”
“掌门,我也不同意!”灵逍起身,直视众人,“韩师业,若要我同意,不如我们来比一场,若是你胜了,我真武自当推崇你为武林之主。”
“哦?你能代表真武?”韩师业这话虽然对着灵逍说,确是给张梦白听的,毕竟张梦白就站在这儿。
张梦白回道:“韩师侄,若是你胜得了灵逍,我真武自当如此。”
“好!”韩师业左手垂下,右手握拳横于腹前,“风掌门,可否借论剑台一用?”
“请便!”
“李灵逍,你可别落下。”韩师业说罢身形晃动,横移出了大殿,赶往论剑台,尽显宗师之风。
“不劳你费心。”灵逍也被韩师业激起了火气,极阴真气鼓鼓升起,轻身之术熟稔于心,紧随其后。
见二人遁走,张梦白一脸笑地抓起风无痕的袖子:“我们也去看看吧。”
“张老头,你真打算八荒合并?”风无痕太多的不解。
“风兄,韩师侄的话不错,你觉得光靠你太白一派扛得住那些人?更何况若是韩师侄连灵逍都胜不了,谈什么一统武林?风兄你也考虑考虑,如若不然这武林之主让你来做?”
“别!我风无痕知道自己的斤两,这武林之大门派众多,咱们八荒也就是大一点的蚂蚱罢了,想一统江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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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论剑台,乃是太白底子用来举办弟子大比的地方,这论剑台来历不凡,乃是太白弟子用剑劈凿而出,虽不平整,可这山石上一道道剑痕更能证明这份坚毅,在此比武是一种殊荣。
“灵逍,你此刻没有了藏剑,不如就用这两把铁剑如何?”韩师业从论剑台边抓起一把黝黑铁剑扔给灵逍,这两把剑实在太平凡了。
“韩师业,你我都是修炼的大悲赋,要我尊你为主就必须要有胜过我的实力,武道对我很重要,我还有怜儿的仇!”
“怜儿也是我的妹妹,她的死我一样会内疚心痛,但我们在当世,更要为武林苍生着想,若是今日你能胜我,那么有朝一日你想做武林之主,我一样会推崇你。”
“废话少说!”灵逍内气抓住剑鞘,整个鞘身剧烈的旋转,“叮——”一声,黝黑铁剑嘹亮剑鸣,迸发出蓝色的剑芒:“此剑无招,确实极阴真气的显相,让我看看你的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