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医姑娘果然是心思剔透。”又一位中年人起身。
“不敢,只是小女子自觉年轻,想历练一番,不知罗师傅可有经书相赠?”黎心児看着这人,也不是一个小角色,此人背后乃是荆湖的一个一流势力,而他自己也凭着一手拳法闯出了一个白拳王的名号。
“若是黎姑娘不嫌弃,我这确有一计。”
“小女子洗耳恭听。”
“汉江商盟不日前受挫严重,盟中高手数量不及,难以维系偌大水域,我可以让我的几十号弟子加入贵盟,只望黎姑娘能一视同仁。”罗拳王说完不可避免的瞄了一眼丁玉恒,显然有猫腻。
可是这细微的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黎心児的眼睛?黎心児不愠不怒:“罗师傅有心,既如此,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我也正准备打算去湘江发展一下势力,不知罗师傅这些弟子能否胜任?”
“黎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丁玉恒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哟,原来丁掌柜不认识罗师傅啊,我还以为你俩认识呢,到时候也好互相有个照应。”黎心児一脸歉意,笑脸相迎。
“黎盟主!难不成想欺客吗?”丁掌柜的语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罗师傅,你看,丁掌柜生气了,我同意你们加入我盟,那么就借今日,你与丁掌柜相互认识一下可好?毕竟将来是要一起共事的。”黎心児笑的真切。
“这——”罗拳王实在没想到自己与丁玉恒会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丫头片子搞得下不来台,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
“黎姑娘,难道你真的视丁某人为无物不成?”丁玉恒此话用上了内气,不少普通人被震得心神动荡。
黎心児实在没想到丁玉恒作为八品宗师一点宗师素养都没用,竞对普通人用内气,不有怒气横心:“丁掌柜,酒还没热,人怎么就冷不下来呢?”
丁玉恒突然觉得手中一阵刺骨,本能的松开手,“咔嚓——”那酒杯应声而碎,奇怪的是,里面的酒竟然被冰住了,而丁玉恒就是感受到了酒突然地寒冷,才撒开手。
“丁掌柜,酒杯碎了,需要换一个嘛?”黎心児依旧笑嘻嘻。
“哼——”丁玉恒拂袖而走。笑话,再拿一个酒杯你再冻住,是不是接下来就是敬酒让我生吞冰块?很明显,丁玉恒也看出来了黎心児的功力比自己强的不止一筹,虽有愤怒,却还有理智,既然此行目的难以达成,也不再停留。
“罗师傅,丁掌柜走了,你的计划?”黎心児看着罗拳王。
罗拳王暗自叹气,丁玉恒一个八品都气走了,他一个人七品巅峰能翻什么浪?两人得到上面通知,要在宴会上搞一些事让黎心児难办,谁想到黎心児如此聪慧,再留下来反倒会让自己难堪,找了一个借口:“黎姑娘说的是,丁掌柜如此能人我怎能放过这个机会?还请原谅罗某,有些事罗某得抓住机会。”
“罗师傅轻便!”黎心児手作请势。
“吁——”就在众人的嘘声中,罗拳王闷着头离开宴会。
丁玉恒与罗拳王的败逃,让不少人见识到了一个十几岁女子的手段,也成了宴会上一个不错的节目,之后也没人出来捣乱了,宴会正常进行。与此同时不少武林势力见黎心児的手段惊人,暗自称赞。
宴会进行到一半,众人也算吃喝了一些,有说有笑,好不热闹,这时候黎心児又一次上台。
“今日到此的有许多武林人士,我也想出一个彩头你们,不知你们意向如何?”黎心児笑眯眯地看着武林人那边。
“呵呵,难得黎姑娘有此兴致,不知是何彩头?”武林人中站起一个书生秀才,不过却没人敢小瞧他,此人在武林中名声大噪,自命风流,悟性极高,在房玄龄碑上悟得一丝剑法,取名房生剑,为七品巅峰实力。
“哈哈,房秀才到是雅致之人。”原来这秀才本身也姓房,黎心児对着武林中难得的文雅之人自然有所耳闻,“请恕小女子俗了点,我汉江商盟派一人,自挂彩头白银万两,若是哪位好汉胜了,白银万两双手奉上!”
“白银万两?真的假的?”虽说武林人对金银没什么概念,但谁会嫌钱多?而且很多时候金银的效用更为直接,想到这儿,很多人动心了。
“天医姑娘倒是大手笔,不知若是我们输了可会如何?”房秀才不比其他粗人,想的多一些,很多人也被他这句话提醒了。
“房相公莫不是怕小女子食人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君子不受不义之财,虽是彩头,但空手套白狼,总觉得这馅饼太不切实际,人在江湖,小心为妙。”
“房相公多虑了,若你输了,你们得加入汉江商盟助我一臂之力,当然,我月俸五十两白银回报,不知房相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