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白惨然一笑:“死不了,只是巅峰无望了。”
风无痕看着强颜欢笑的张梦白,嘴唇微颤,不知如何安慰。
柳叶深吸口气:“风掌门,你的剑道很不错,我等你。”说完伸手一招,被放在赵曙身边托盘上的大悲赋被他抓至手中,翻了翻,一抹轻笑,“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以为谁有这么大手笔呢。”
赵跖看着对大悲赋不屑一顾的柳叶,心中暗暗心惊:难不成他发现什么?却不知自己那一瞬间怀疑的眼神被柳叶抓住。柳叶看着赵跖,想到曹太后对赵跖的袒护,又想想近日来朝廷中的大事,立刻有了猜忌,也不得不佩服赵跖的心计了得,突然觉得不想杀他了,他觉得有必要将这场戏看下去。
柳叶心里莫名有了些恶趣味,纵身将赵跖掳至台上:“我突然对你产生兴趣,甚至有了些猜测,如果按我以往的作风,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可那样就太无聊了。”
“那柳天王怎么想?”赵跖很镇静,柳叶现在想杀他,没有人能够阻止,索性不再急躁,先看看他究竟怎么想。
“心性不错,有成大事的潜力。”柳叶绕着赵跖转了转,视线突然被一阵波动吸引过去。
凤霞台下,黎心児正在给张梦白抚慰伤势,不自觉的流出极阴真气的波动,柳叶是什么人?八品巅峰,当时无人能及,天下第一,虽然那道极阴波动一闪而过,却被他注意到了,最有趣的是,赵跖体内也有这种波动。
“有意思!有意思!”柳叶伸手喷薄内气困住黎心児,黎心児正在给人疗伤,不曾想到有一股恐怖的压力笼罩住自己,刚要运气抵挡,却发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堵塞了一般,整个人动弹不得。
“心児!”韩师业看着被柳叶抓到台上,想到张真人和风掌门联手都不敌此人,心神慌乱,高喊一声,抢步上前。
黎心児岂不知道自己被柳叶抓住了,她的视线正好面对着韩师业,刚想劝阻韩师业不要上来送死,可喉咙里发不出丁点声音。
“柳天王,速速放开心児!”韩师业这一吼并没有用上内功,而是靠着一股军旅血气,面对柳天王,只有那军人的铁色骨血才能支撑他。在韩师业一吼之后,天香众人也反应过来,幸得梁知音用内功压住众人,否则这群女子定会上台,若柳天王随手屠戮这些莺燕,无人怜悯。
“哈哈哈,更有意思了!”柳天王看着韩师业在他面前耍心思,竟然用内气暗暗沟通被自己压制住的黎心児,最震撼的是他竟然成功了,两人之间似乎有种很奇怪的气息连接着,最关键的是,两人的气息融合之后与赵跖的气息一模一样。
“我一直以为这乱世才刚开始,没想到就快结束了!”柳天王打着哑谜,在场所有人都猜测不透。
“韩小子,我认识韩守琼,不过算不上熟,既然你要救这女娃娃,我成全你。”说完转头看着赵跖,“你不是也想杀我吗?可是你现在太弱了,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而已,给你一个机会,与他们两人打,你要是能活着才有继续做我玩具的资格。”
“柳天王,我可比他们高一个级别,你这要求有些简单。”赵跖轻笑。
柳叶打量着赵跖,摸了摸下巴:“行了,看你能的,你这根基浮躁得很,杀你有些脏手,也没了乐子,不过你要是真的输了,我一定会杀了你。”
赵跖心里狂吼:自己这般实力,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个玩具,真当自己是泥人捏的嘛?报仇之心愈加急切。
“你俩也是一样?你们三人好好打,要是让我看的高兴了,我自当放你们离去,要是我看的不痛快,说不清就划上两刀。”柳叶解开了对黎心児的束缚,宛如主宰一样,一言一语都决定着人的生死。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赵跖想要从柳天王眼中看出什么,可看到的尽是锋利,摄人心神。
柳叶话已至此,不再停留,退到凤霞台边,心想:“这三个人,都身怀大悲赋,韩小子是两人才配合完整,想来是大悲赋第二式,赵跖应该是第一式,第三式不是他这样子,第四式只有两人会,这两人也不是赵跖,传闻第一式在大理,第二式在大辽,有意思,难道说这次江湖的事端有这两国的影子?”柳叶推想着,又看了看那边高贵尽显的曹夫人,略有沉思。
凤霞台上,韩师业与黎心児自知只能听从柳天王的安排,更何况两人早与赵跖结怨,韩师业当先一步:“赵跖,你可知罪?”
“蝼蚁也敢问罪?”
“是不是蝼蚁一会儿便知,今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可敢认罪?设计陷害我神威堡在先,又火烧东越花海在后,一夜之间唐门上下一千多口无辜丧命,夜袭襄阳城杀害黎家众人,推翻囚天塔放出第一恶人屠昊真武因此沦为废墟,诸多恶性,罄竹难书,赵跖你敢不敢认?”韩师业的话众人早已知晓,可如今这般气势下说出来,还是十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