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真如那群药商说的,药材在外面卖不上价,卖其他人也只会是一样的价格,难道我们要让药材烂地里吗?”
“我不信,嵬罗部也有药田,难道他们也全部亏本卖吗?”
“嵬罗部的药田规模哪能和我们比,他们种药又不是主业,亏了也就亏了,我们可不一样。”
族人们吵开了锅,就是拿不下一个具体的定论。
小依坐在沈言身边,悄声问沈言:“族长大人,你真的要以两成的价出售药材吗?”
阿澜提不起精神,同样希冀地看向沈言。
阿澜家里也是三代药农,经济上面全靠父母爷奶种药的产出,到他这代当了族长随侍,能领一份工资,可也覆盖不了全家的生活,最终还得靠田里卖药的钱补贴家用。
要是药材卖不上一个好价,他们接下去一年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不至于饿死,但也只能保证饿不死。
“现在这个情况,能卖出去都是好事,你看我说以两成的价格卖,对方还要考虑考虑呢。”沈言也不太了解药材市场。
药材市场的价格浮动本就大,而且沈言他自己是很少买这种人工培植的药材的,药效会比野生药材差很多。
只有没得选的时候,他才购买人工培植的药材作为补充,一般炼药的优先级永远都是野生药材。
“话虽这么说。”小依仍旧是满心疑虑。
她总觉得对方报出的价格并不真诚,可正如族长大人说的,就算是两成的价格,对方都要商量商量,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