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坨滚刀肉。这也不能怪他们，平时他们跟着周泉水到处收购小麦、大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儿都能遇上，有时候到了一个村子，还会被一些村民故意找事，所以必须表现得强势一些，都养成习惯了。

    “李所长！”休息了一晚上的梁远河，脸上虽然还是布满了淤青，但精神已经好多了，“麻烦李所长今天尽快处理，我公司里的事情还挺忙的。”

    不用梁远河特意说，李所长也会这么做。

    于是等正式上班后，立即把周泉水叫到了审讯室。

    砰——

    李所长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昨天你说谎了，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几个人动的手？”

    按理说这个时候，周泉水就可以把录音机拿出来了，但薇薇姐昨天说了，这事儿必须要拖到下午，于是道：“民警同志，我没有说谎，就是他先动的手，而且也只有我一个人揍他了，我承认，也认罚。但其他人，真的没动手，都在一旁看热闹呢。”

    “还嘴硬？”李所长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罪加一等？”

    周泉水摊了摊手，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他打死不承认，态度也没有特别恶劣，还把调查的责任推到了民警头上，李所长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人去调查。”李所长道，“但如果我们的调查结果跟你说的不一样，你知道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