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吗？哎，如此年轻就……”

    哈勒斯太太的眼神与语气多了一丝‘怜悯’意味:

    “找我是因为你们生了什么病吗？我这里治疗小病还好，但是大点的毛病就得去正规的医院或者教堂了。”

    倒也老实。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小型诊所或医院，绝对是不会说后面你这句话的。

    并且……

    苏木感觉，这哈勒斯太太明显是把他们当成是被上城区的人排挤，被迫来到下城区居住的人了。

    有一部分下城区居民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她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我们不是下城区的居民，我们是不死者。”月冕倒是老实，直接就坦白了:“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想问问，蕾比利亚和她妹妹奥索拉，是发生了什么？”

    “蕾比利亚……”听到这个名字，哈勒斯太太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若有若无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凝重。

    “你们走吧，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如此说道。

    “为什么？”月冕有些急切地说道:“就因为她们被阻断教会认定做了‘魔鬼’吗？”

    “我……我也不想的啊……”

    哈勒斯太太神情变得有些痛苦:

    “蕾比利亚和奥索拉都是好孩子，她们的父母很早就走了，也没有留下什么财物给她们，日子过得非常不容易……

    “就算如此，她们都一直对生活充满希望，每天都能笑着生活，周围的居民都挺喜欢她们的……“可她们却堕落成了魔鬼……本来她们都是非常好的好孩子的……”

    话语中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说到这里，哈勒斯太太有些说不下去了。

    苏木注意到了她话语中的细节:

    “堕落成了魔鬼？这是什么意思？”

    “这……”哈勒斯太太显得有些迟疑:“你们是外来者，还是不要深究这种事情了，这对你们没有好处的，继续追究下去，可能会引发可怕的灾祸。”

    她的话语十分诚恳。

    但苏木怎么听都感觉，这未免也太过于迷信了吧？

    是阻断教会洗脑了吗？

    感觉很有可能……

    该不会周围的居民都被洗过了吧？这就有点恐怖了……

    “你还是给我们简单说说魔鬼究竟是什么，好吗？说说蕾比利亚她们为何会变成魔鬼，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肯定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月冕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哈勒斯太太很明显地迟疑了。

    良久之后，才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罢了，我就给你们讲讲吧。

    “你们不死者应该是不知道的，在这下城区中，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

    “每隔一段时间，一般是好几年，下城区就会有人变成魔鬼，如果不加以管束的话，这个魔鬼就会将周围的人逐渐转化为魔鬼。

    “在这片区域中的魔鬼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阿比斯垃圾场中，就会有可怕的生物出现……

    “阻断教会是为了防止这种可怕生物出现而抓捕魔鬼。”

    说完，哈勒斯太太仿佛苍老了几岁。

    又像是吐出心声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那么，魔鬼的判定标准就是，有没有出现贪恋魔能的情况吗？”苏木接着问道。

    他想知道，居民知道的和他们知道的是否一致。

    “你怎么知道？”哈勒斯太太的反应却出乎了苏木意料，她下意识如此喊出之后，马上闭上了嘴。

    “这算是很难知道的事情吗？”苏木皱眉问道:“还是说，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你是这片唯一的医生，所以阻断教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你，只希望你发现，当有人开始贪恋魔能，有成为魔鬼的前兆时，通知阻断教会来抓人？”

    哈勒斯太太沉默了。

    “我说得没错？”苏木朝着哈勒斯太太的方向走了几步，又一次开口问道。

    “没错……”哈勒斯太太闭上了眼睛:“你说得对，我就是阻断教会的眼线，除了阻断教会以外，还有你们，应该就只有我知道一个人突然开始渴求魔能就是魔鬼的前兆了。”

    “这是阻断教会让你保密的事情吧？”苏木继续问道。

    “是……是的。”哈勒斯太太说道:“这不是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会引起恐慌的。”

    “牛皮，这都被你猜出来了。”一直划水的挽晨听到后，赞叹了一句。

    “什么猜出来。”苏木翻了个白眼:“这是合理推测。”

    他们的话语哈勒斯太太没有听见，她自顾自地说着:

    “我一开始也只是以为，蕾比利亚姐妹俩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而已，然后，她们却盯着我放置于药柜中的法力药剂，一脸神情恍惚的模样，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之后，我就趁着夜色，去找了阻断教会的神父，没想到，她们真的堕落成了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