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套。”
“你良不良自个心里不清楚吗?哼哼,自以为满得挺严实,告诉你,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你跟小木匠做了坏事,才着急慌忙地嫁给了郝老五,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只有你和你的家人门背后偷着吃馍馍,自个哄自个。”
“你放屁,你……”
苏珊的隐私被抖落出来,她又急又气,手指着纳老鼠,说不出话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家丫头又步你后尘了。先前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我儿子真想娶她,我们也不会同意的,跟人家睡了好几年了,我家才不要这样的破烂货。”
苏珊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纳老鼠被打晕了,张牙舞爪、踉踉跄跄地向她扑来。苏珊拉住他的胳膊顺势一拉,随即就是两脚。纳老鼠猝不及,向前栽倒在茶几上,脑袋溅出鲜红的血来。
两年来,她一直忍着,纳老鼠以为她软弱可欺,他忘了,她是纳家湾唯一练过武的女人,他这副矮小廋弱的身体根本不堪一击。
纳老鼠抱着头嚎叫,苏珊不管不顾出了门。
她走出牛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了一场。纳老鼠可以侮辱她,侮辱她女儿等于在挖她的心,她恨丫头不争气,让全家人跟着操心受气。等情绪稳定后,她立刻给老五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她要和张宇谈谈,这事没有他参加不行。
本来计划好了明天跟老五上省城的,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下这么大的雪,老五肯定回不来。她先头跟老五通过电话,老五说,山上的雪很大,下山的路堵了,想回家要等到十天以后。苏珊很沮丧,一事不顺事事不顺,喝凉水都塞牙缝。
“菲菲的事咋定的,不是说要提亲吗?怎么还不见人来。”老爷子问。
“正赶在年底,菲菲和张宇都太忙了,定好的日子请不上假,干着急没办法,所以才一推再推。”
“哦,工作当紧。不过,这事不能再拖了,赶紧提亲、道喜,道喜后成了一家人了,啥时候结婚随他们的便。”
“我知道,菲菲说她们要忙到春节,等放假的时候大家都有空了。”
“哦,那就好,这丫头又好几个月没回来了,挺想她的。”
苏珊应付完老爷子的问话,赶紧往出走。她不能再呆了,她看到老太太在撇嘴,明白她要说话,万一说的不合适,老两口又该吵起来了。
她百无聊赖,又在院里站了一会。天虽阴晦,但田野上的雪景却蛮好看,干裂的田地,冻结的沟壑全被白色覆盖了,整个世界干净又澄明。
她在想,心要有这么澄明就好了,没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杂质,无忧无虑、无牵无挂。
她的心事太多了,多的令她无法承受,郝菲的婚事、主码的病、平白丢了工作……她想不通,自己与小木匠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当时只有老太太、老爷子、小木匠和她本人知道,纳老鼠从哪儿得知的?这事连她也忘得差不多了,他记那么清楚干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真是金玉良言。
睡觉!睡觉!下雪天,热炕是最好的去处。--------《风之恋小说搜索引擎fzlwx.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