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
李辉早已饿得头晕眼花,抓起饭碗就往嘴里扒拉,米粒掉了满襟。
突然,狱卒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李大人,大人有令,要你上路。”
李辉手一抖,饭碗“哐当”摔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跪地磕头,额头撞得石板咚咚响:“好汉饶命!我什么都没跟人说!求你回去告诉大人,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出卖他!”
他声音发颤,指甲抠进稻草里,“我知道是张侍郎!只要他救我出去,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
“晚了。”
狱卒冷笑一声,手掌快如闪电般拍向李辉后心。
李辉瞳孔骤缩。
“张衡!你个狗东西……敢灭口……”
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巨力震得口吐鲜血,直挺挺倒在稻草堆里,双眼圆睁着没了气息。
狱卒,也就是假扮狱卒的乱神,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吏部侍郎张衡。”
他弯腰探了探李辉的鼻息,确认断气后,迅速将尸体拖到阴影里,又把摔碎的饭碗踢到角落,这才转身关上牢门,像没事人一样大步走出天牢。
黑袍在夜色中一闪,很快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