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已经失去了呢?
心中的痛苦难以言喻,对师父的思念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她好像揪着老头儿的耳朵问问——你不要云儿了吗?
可是……
就在这时,婆婆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却是有些轻快的扬起:“你闯过这一劫,就算是焕然新生了,命格更是一扫从前的阴霾,慢慢明朗起来!好孩子,容渊并非你的良人,你也不必再执着于他的背叛,不然……”说到后来,婆婆的声音有了些迟疑。
“不然,就是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苏云缓缓接上了婆婆的话,她转而叹道,“容渊心术不正,师父定然也早就了然,却为了我苦苦布局,我要是还执着于此,确然是对不起师父的!”师父博古通今,知过去未来,但自己命格要改变,却也该历一次劫难,就好比神仙妖精的飞升——世间一切都是有一定规则的,有得就有失,有付出才有回报,这个平衡是不能打破的。
她与容渊的一段情,便是助她历劫的,脱胎换骨之后,便什么都不剩下了——唯一剩下的,是两人站在对立面的对决!
“婆婆你放心,这么多年来,我的为人处事,你一向清楚,他既然如此做了,那就在我心中彻底除名了,但是,师父也教过我,被人欺辱了,是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的!”苏云眼底薄纱缭绕变幻,似乎没有了从前的暗沉浓重,透出一抹故作的轻快,“我不会放过容渊,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因为云门……”
“云门出了这种逆天而行的败类,本门主自然要清理门户!”
容渊,你太过自信了,你以为你可以博得过天吗?
你想要功名利禄,想要扬名立万,本姑娘就偏偏让你一败涂地,遗臭万年。
苏云云遮雾绕的眸子里,雾气舒散,缭绕,映着月光变幻出绝美的光影,一抹玄金色的光芒在她瞳眸深处幽幽闪烁。
婆婆看着她,目光怜惜,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了,也罢!不让你出这口恶气,你什么时候也会念念不忘……你呀,就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说道最后,婆婆呵呵笑出声来。
苏云眸光一闪,尴尬的垂头笑了笑,然后抬起头来,眼底一抹破云的光明涌现,带着酸涩的声音淡淡响起:“我这不都是跟师父学的么!”
婆婆、珠儿听此,都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不会笑的玄冰,眼底都露出了璀璨笑意。
大家的眼里似乎都有一抹晶莹在月下闪光。
这一刻,苏云忽然觉得,她的生命里也并不全是阴暗寒冷,至少此时看着大笑的三人,她心里溢满了一种叫做窝心的感觉。
良久,苏云长舒一口气,松开婆婆的手朝前走了几步,她仰天看着明亮的月轮,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她蓦然转身,声音一沉:“玄冰听令!”
“属下在!”玄冰忙双手握拳,对着苏云拱手。
“本门主令你即日赶去燕南山,将协助燕匪的势力全部撤出,必要的时候,再助容渊一臂之力!”苏云收回望月的目光,眼底一抹晦暗一闪而过。
“门主?”玄冰蓦然愣住。
“怎么?”
“不是应该趁机协助燕匪让容渊一败涂地,名声扫地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帮助他?”
玄冰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平铺直叙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苏云却听出了不满和不甘心的味道。
苏云眸光微沉,唇角一抹讥讽笑意溢出,纱雾下是流光溢彩的璀璨霞光:“这一战,是朝廷让容渊扬名的,容渊术法上的造诣虽然不及本门主,但也不容小觑,咱们掺和了一脚,他短时间内或许察觉不到,但现在……恐怕早有察觉,我们的人就很危险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不是丧命在容渊手中!”为了这个人渣,不值得!
“而且,让一个人从云端摔下才能更令他印象深刻不是?”
苏云眼底明明灭灭,唇角笑意慵懒,缓缓的声音懒散而玩味。
她自认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得罪了她的人,她都会一一记得,慢慢的与他们清算。
容渊,自然也不例外,她一定要让他记住,她苏云不是那么好骗的。
“是!”玄冰了然,毫不犹豫的道,“属下这就去!”
“恩!”苏云懒散点头。
玄冰说完,已经迫不及待的一跃而起,银白色的身影急速闪过月下,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月光下,婆婆微微点头,眸中含着怜惜骄傲看着她,一身红衣的珠儿依偎在婆婆身边,瞪着晶莹的大眼睛,一脸傻乎乎。
苏云扬唇一笑,转头看向一脸懵懂的珠儿,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伸手勾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