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戏谑笑道:“小珠儿,有什么问题要本公子解答吗?”
珠儿立马抿唇不语——门主说过,她长的一脸好骗,出去一定要谨言慎语,不要笑,甚至不要做任何表情,尽量给人一种冷不可攀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在人前有问题也不可以问。
苏云疑问的看向珠儿——傻丫变聪明了?往常不是十万个为什么来?今天怎么不言不语装哑巴了?
“没问题要问?”
珠儿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终于憋不住了,转头看向苏云:“公子,珠儿刚刚看起来是不是很冷不可攀?”
苏云慢慢转头望月,呵呵笑了两声:“你倒是记得清楚——”
珠儿眼珠子又转了两圈,小心翼翼问道:“那您怎么知道我们的人在燕南山?”她们似乎还没有告诉门主,门主怎么知道的?
她还以为过会儿告诉门主,门主会很高兴,还会夸她们呢!
这下可好,门主已经知道了……
珠儿问出此话,邀功无着的失望迸发出来,眼睛嘴巴都耷拉了下来。
苏云还不待开口,就见婆婆先啐了一口,笑骂道:“傻子!这世上有什么事是门主不知道的?你以为咱们这点小动作,能瞒得住门主吗?”这么说着,婆婆竟然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笑意,仿佛说的是她自个儿。
苏云一眼看穿了珠儿的小心思,心中一动,也不由笑了:“珠儿,我现在也很高兴啊!”又道,“珠儿,你目前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婆婆,知道吗?”
珠儿其实比她还要大两岁,年幼的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智力就像是个十岁的孩子,但在术法上的造诣却很是惊人,对她也是绝无二心的。
果然,她话音一落,珠儿就一脸自豪,脆声答应道:“是!请门主放心!”
“恩!”苏云拉着婆婆的手在一棵树下坐下来,“婆婆,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我们现在就住在焱王府那个……死了太妃的别院里!”婆婆抚了抚额头,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实在想不起那别院叫什么名字了!
“这样啊……”她记得那别院的,里边杂草丛生,乱糟糟的,屋子就没一间齐全的,“不如搬来府里大家一起住吧!”
苏云很敞亮的邀请。
多两个人吃饭而已,反正焱王府家大业大,也不怕吃穷了……元晟应该也没那么小气!
“这就不必了,我们住在外边,行动方便些!”婆婆说着,看了看苏云,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听说……焱王娶了两个侧妃?”
“婆婆消息满灵通的么!”苏云随口答道,“是两个,一个看着天真单纯,一个张扬跋扈,却都是……妙龄的美人呢!”
本来她是想说都是美人的,想了想柳侧妃那张脸蛋,还是加上了个妙龄!
苏云说完,就见婆婆正细细的端详着她的脸,她一愣,抬起衣袖摸了摸脸,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盯着她的脸看?
婆婆见此,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开了头:“你这丫头啊!”
情根不慧啊!
……
此时,焱王府另一位侧妃,曾经江都王的小郡主盈侧妃的院落里,一片漆黑,风从走廊里穿过,吹打着窗檐“啪啪”作响,细看,院落里似乎有一道道时浓时淡的烟雾挥洒,仿佛泼墨。
室内,盈侧妃只穿着里衣倚在床头,长明灯黯淡的光晕里,她精致的眉眼失了白日的纯真,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攀沿其上。
刘嬷嬷正跪在床下,裹着灰黑色衣衫的身体仿佛一截木桩,一动不动。
“安定王妃从诏狱里消失了……”
盈侧妃淡淡的声音吐出,声音浑厚,音调如刀剑般铿锵有力——她口中吐出的竟然是男子的声音。
“主子,诏狱守卫森严,又有咱们自己的人,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从里头将一个大活人劫走?”刘嬷嬷微微抬头,猜测道,“云门术者所剩无几,如今有能力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将人从诏狱弄走的,除了主子,就剩了一人……难道是?”
刘嬷嬷眸光一亮,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不会的!”盈侧妃蓦然打断了她的话,漆黑的眸底一抹阴森,不屑的道,“不会是那个蠢物!”
“云门的人基本已经死绝了,剩下的也都不足为虑……那会是什么人呢?”
盈侧妃微微沉吟:“是什么时辰发现安定王妃不见了的?”
“就在主子回来后不久!”
“也就是本宫施术的法力消失后……那应该不是术者……”盈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