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绝对碾压,让这位隐藏在黑暗中的顶级杀手,感到了一阵源自骨髓深处的深深忌惮。
不过,此人毕竟是经历了无数次尸山血海,在生死边缘游走了千万遍的绝代刺客。
他的心理素质早已经坚如磐石,冷酷到了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变态地步。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之后。
这道隐藏在星雾深处的气息,非但没有生出任何想要趁机撕裂虚空,狼狈退走的怯懦念头。
相反。
一股冰冷到了极点,透着一种将这世间一切生灵都视为猎物的极致杀意,从那片虚无中缓慢地渗透了出来。
“嗒。”
一声几乎轻微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引起任何空间法则共鸣的细小脚步声,在那片灰暗的星雾边缘幽幽响起。
伴随着这声突兀的脚步。
那片原本平静如死水般的星雾,突然毫无征兆地向着两侧犹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修长,挺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诡异感的身影。
缓慢地。
一步一步地。
从那星雾的掩护之中,从容地显露出了他那真实的形体。
这道身影刚一出现,周围那原本就冰冷刺骨的宇宙温度,瞬间暴跌到了一个足以冻结时间长河的绝对零度。
连那些游离在虚空中的细小陨石微尘,都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原始的黑色粉末。
此人身穿一袭漆黑如墨的紧身夜行衣。
这件夜行衣的材质骇人听闻。
它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宇宙黑洞,将周围所有的星光法则。
甚至是众人的视线探查,全都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若非叶天那双能够看破万法本源的重瞳死死地锁定着他。
在这昏暗的万星关星域之中,寻常的绝顶天骄哪怕是与他擦肩而过。
也绝对不可能发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大活人的存在。
这位不速之客的脸上,戴着一张诡异,狰狞到了极点的面具。
那是一张用不知名的太古神骨雕琢而成的鬼脸面具。
面具的底色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之色,犹如一具在坟墓里埋葬了千万年的风化头骨。
而在那惨白的面具表面,密密麻麻地绘刻着无数道犹如人体经络般复杂交错的血红色纹路!
这些血红色的纹路鲜艳欲滴,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
那些纹路仿佛拥有着自己邪恶的生命。
它们在面具上缓慢地流淌,蠕动,就像是有真实的远古神魔之血,正在那张鬼脸的面孔上不断地循环流转。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恐怖面具,足以让任何心智稍弱的修士在看上一眼的瞬间,便陷入万劫不复的无尽梦魇。
在面具那两个深邃空洞的眼眶之中。
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犹如毒蛇般阴冷,透着无尽死寂与残忍的诡异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生灵的温度,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灰暗。
这名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男子,迈着那没有任何声音的虚幻步伐。
他在距离叶天刚好一百丈之外的那片虚空之中,平稳地停下了脚步。
一百丈。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无上强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将利刃送进对方心脏的绝对危险距离。
但他却站得那样从容,那样肆无忌惮。
仿佛他已经掌控了这片星域的全部生死大权。
两人就这样在这冰冷残破的万星关星空中,隔着百丈的距离,安静地对峙着。
空气中弥漫着的杀机,已经浓烈到了几乎要被凭空点燃的恐怖地步。
站在叶天后方的凰若曦,萧焰等人,在看清这名黑衣男子装扮的那一个刹那。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一张白纸般惨白。
“那张面具……那种气息……”
萧焰那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死死地握着手中的真火长刀,手背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疯狂暴起。
他那双燃烧着烈焰的虎目之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骇然。
“天帝殿的王牌暗部!”
“那是天帝殿最核心,也最残忍的顶级杀手标志!”
苏倾莲那一袭青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她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庞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凝重。
“怎么会……天帝殿的顶级杀手,怎么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深深无力感。
“这些戴着血纹鬼脸面具的怪物,在整个永恒仙域的修炼古史中,简直就是死亡与毁灭的唯一代名词。”
秦未央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宇宙罡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最后的平静。
“据圣地古籍记载,天帝殿的这种顶级暗部杀手,每一个都是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