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骄的鲜血与骨骸喂养出来的绝世蛊王。”
“他们没有名字,没有感情,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本能。”
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他们一旦出世,不杀目标,誓不罢休。”
“即便是那些威震一方,修为通天的不朽神皇,在面对这种鬼脸杀手时,也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身首异处。”
听到几位追随者那压抑着恐惧的低语。
那名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男子,那隐藏在面具下的喉咙深处,缓慢地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
“桀桀桀……”
这笑声沙哑,阴鸷,仿佛是用两块生锈的太古神铁在疯狂地相互摩擦。
那刺耳的音波在虚空中回荡,化作一圈圈实质化的灵魂音刃,狠狠地切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识海。
修为稍弱的月灵,甚至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痛苦的扭曲。
“叶家神子。”
鬼脸男子那犹如毒蛇般狭长阴冷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叶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残忍戏谑。
“好敏锐的感知。”
他微微扬起那张绘有血色纹路的恐怖面具,语气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赞赏。
“本座这门‘虚空寂灭隐’,自修成以来,还从未在同境界的修士面前暴露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行迹。”
“连那些活了几个纪元的老瞎子,都无法看穿本座的伪装。”
鬼脸男子那漆黑的袖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你区区一个骨龄不足二十岁的人族少年,竟然能凭借一双眼睛,就直接锁定了本座的真身。”
“大成混沌体,加上那双传说中的重瞳。”
“果然是这世间最让人感到嫉妒,也最让人想要亲手将其毁灭的无上造化。”
他停止了那难听的怪笑,周身的杀意在一瞬间收敛到了极致,仿佛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普通石头。
但这越发的平静,反而酝酿着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终极风暴。
“既然已经被你看破了行藏。”
鬼脸男子的声音变得犹如万载玄冰般寒冷刺骨。
“那本座,倒也没有继续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他缓慢地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左胸前轻轻地拍了拍,仿佛在向某个不存在于这方时空的伟大存在致敬。
“奉无面神女大人之至高法旨。”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盲目狂热。
“特来这万星关中,取你叶家神子的项上人头。”
“用你这具万古罕见的混沌宝体,去为神女大人铺平那条通往神帝果位的无上血路!”
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犹如万道惊雷在整片星空中轰然炸响。
无面神女!
这四个字一出,站在叶天身后的凰若曦,秦未央等人,皆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那位天帝殿这一代最神秘,也最令人忌惮的禁忌传人。
那位在山海城地底盆地中,仅仅只是一现身,便用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所有绝代天骄都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女子。
她果然没有打算放过自家主人!
她竟然直接派出了天帝殿最顶尖的王牌杀手,跨越无尽星河,一路尾随追杀到了这万星关的深处!
这等连绵不绝,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恶毒算计,简直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
然而。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当世天骄当场道心崩溃,跪地求饶的死亡宣告。
一直负手立于金色星路之上的叶天。
他那张犹如神祇般完美无瑕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看透一切虚妄的极致平淡。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重瞳之中,连一丝一毫的惊慌与忌惮都未曾浮现。
叶天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拔出兵刃的防御动作。
他只是缓慢地,微微地挑了挑那犹如绝世仙剑般挺拔的剑眉。
叶天的唇角缓慢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透着无尽嘲弄与冰冷的冷漠弧度。
他那清朗悦耳的声音,在这死寂压抑的星空中幽幽地响了起来。
那语气,平淡得简直就像是在面对一只不知死活,在耳边嗡嗡乱叫的愚蠢蚊蝇。
“无面神女?”
叶天的声音中没有夹杂任何法力波动,却透着一种将这世间一切禁忌存在都视作草芥的无上傲慢。
他微微扬起那欺霜赛雪的下巴,目光犹如两道俯瞰众生的神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了那个鬼脸男子的身上。
“她自己,在这万星关里躲躲藏藏,像个见不得光的地沟老鼠一样。”
“连亲自站在本神子面前,出手的胆量都不曾具备。”
叶天随意地弹了弹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玉衣袖,动作优雅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