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
“千真万确!小殿下!”小太监肯定地点头。
允堂心中的喜悦如炸开的烟花!他再也按捺不住,下了马,对着还在发愣的南承亦和南承阳丢下一句。
“哥哥们!我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已向重华宫方向跑去!
“十五弟!等等我们!”南承亦连忙喊道,但允堂的身影已经冲出了马场。
“东远!东远!”
允堂一边疾奔,一边朝着不远处侍立的一个清秀沉稳的小太监喊道。
东远是允堂五岁那年,自己在一众候选小太监里挑中的贴身侍从。他年纪只比允堂大几岁,机灵沉稳,手脚麻利,深得允堂信任。
“殿下!”东远立刻紧紧跟上允堂。
一主一仆,远远甩下身后的宫女太监,穿过重重宫门,直奔重华宫!
允堂的心跳得飞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父皇!今年说什么也要跟去!他九岁了!不小了!他骑得了马,拉得开弓!他再也不要被留在宫里眼巴巴地等着!
重华宫门口,允堂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殿内,嘴里还喊着。
“父亲!”
殿内,南烁正坐在窗边的暖炕上,看着一份关于秋狝护卫安排的奏报。
听到允堂这风风火火的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他放下奏报,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允堂冲进殿内,一眼就看到了父皇,小脸因为疾跑和兴奋而红扑扑的,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几步冲到暖炕前,也顾不得行礼,直接扑到南烁腿边,两只小手紧紧抓住父皇的龙袍下摆,仰着小脸,大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父亲!儿臣听说十日后要去西山秋狝!儿臣要去!今年一定要去!儿臣都九岁了!不小了!您看!”他急切地展示着自己。
“儿臣骑得了‘踏雪’!拉得开这张弓!”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弓,“儿臣还会射箭!六哥都夸儿臣箭术好!儿臣保证听话!不乱跑!跟着太子哥哥!父皇爹爹,您就带儿臣去吧!求您了!”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南烁的腿轻轻摇晃,小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撒娇,那架势,仿佛南烁不答应,他就要一直摇下去。
南烁看着儿子这副急不可耐、又撒娇耍赖的模样,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故意板着脸,伸手点了点允堂的额头。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毛毛躁躁?规矩呢?进门就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允堂一听父皇没直接拒绝,反而开始“训”他规矩,小脑袋瓜立刻飞速运转。他立刻松开抱着父皇腿的手,退后一步,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声音也努力放得平稳。
“儿臣允堂,参见父皇。儿臣……儿臣听闻父皇将启驾西山秋狝,心向往之。恳请父皇恩准儿臣随行。儿臣年已九岁,勤习骑射,不敢懈怠,必当恪守规矩,紧随兄长,绝不敢有半分差池,令父皇忧心。望父皇成全!”
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有板有眼,显然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的。
南烁被他这瞬间变脸的功夫逗得险些破功。他强忍着笑意,故意上下打量着允堂。
“哦?九岁就是大人了?那父皇问你,西山猎场,猛兽出没,林深路险,万一遇到大虫熊罴,你这小胳膊小腿,可能自保?”
“儿臣不怕!”允堂挺起小胸脯,眼神坚定,“儿臣有弓有箭!还有东远跟着!东远功夫可好了!再说,有父皇在!有太子哥哥在!有那么多侍卫在!儿臣才不怕!”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还不忘拉上靠山。
“哼,说得轻巧。”南烁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往年留你在宫里,你不也玩得挺好?跟在你太子哥哥后面,批批奏折,出出主意,不也挺自在?”
他指的是允堂这些年给太子当“小军师”的事,言语间带着调侃。
允堂小脸一垮,带着点委屈。
“那不一样!批奏折哪有骑马打猎痛快!父皇爹爹~”他又祭出了撒娇大法,凑上前,小脑袋蹭着南烁的手臂,“您就带儿臣去吧!儿臣保证不给您添乱!儿臣还想打只兔子给皇祖母做暖手筒呢!好不好嘛~父皇爹爹最好了~”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小奶音用得炉火纯青。
南烁被他蹭得手臂发痒,听着他这甜得发腻的“父皇爹爹”,再看那双盛满了星辰大海、写满了“带我去带我去”的清澈眼眸,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他哪里真舍得把允堂一个人留在宫里?这些年刻意不带,一是确实担忧他年幼,二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如今允堂九岁了,骑射功夫在同龄人中堪称佼佼者,心性也渐趋沉稳,更难得的是这份赤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