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前次路过泾州,只与蒋成有过一面之缘,对他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
“朕没怀疑你。召你来,是有一件要事交给你办。”
他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南承瑜。
“北疆有变,朕需要你立即前往边境,以巡查水犁车推广为名,暗中调查边境守军的情况。”
南承瑜接过密信,面色凝重。
“父皇是怀疑...”
“蒋成与北狄人有往来,朕担心边境守军中也有人被收买。你此行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儿臣领旨。”
允堂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
“父亲,五哥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南烁看了小儿子一眼。
“你五哥办事沉稳,朕相信他能处理好。”又对着南承瑜道,“去吧,万事小心。”
南承瑜行礼告退,经过允堂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照顾好自己。”
待南承瑜离去,允堂担忧地看着南烁。
“父亲,五哥他...”
“担心哥哥是好事。”南烁打断他,“但身为皇子,有些责任必须承担。”
他起身走向书案,铺开一张地图。
“过来,朕教你看看边境的形势。”
允堂连忙凑过去。南烁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隘。
“这些是北疆的重要关口,若有敌军入侵,必从此处。你五哥此次前去,就是要确认这些关口的防务是否牢固。”
“那蒋成通敌的事...”允堂小声问。
南烁的眼神冷了下来。
“朕已命人严加审讯。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南烁将允堂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他处理政务。从审阅奏报到接见地方官员,允堂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父亲如何治理国家军务。
这日,泾州知府李文渊被押解进京,新任命的临时知府前来拜见。那是个年轻的进士,名叫周明轩,不过二十出头,面对皇帝显得有些紧张。
南烁却对他颇为温和。
“周卿不必拘礼。泾州遭此变故,民生必然受影响。你上任后的首要之务是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周明轩连连称是。
待他退下后,允堂好奇地问。
“父亲,周知府这么年轻,能担此重任吗?”
“用人不唯资历,唯才是举。这周明轩虽是新人,但他在翰林院时写的几篇关于地方治理的文章很有见地。朕看过他的考卷,是个心中有百姓的人。”
允堂若有所思。
晚间,父子二人在帐中用膳。南烁忽然问。
“这几日跟着朕处理政务,有何感想?”
允堂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允堂觉得,做皇帝真不容易。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百姓的疾苦,官员的任用,边境的安危...每件事都关系重大。”
南烁欣慰地点头。
“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太子这些年帮朕处理朝政,也是这般不易。”
允堂看着父皇,忽然道。
“父亲,允堂知道您担心什么。”
“哦?”南烁挑眉。
“您担心我们兄弟不睦,担心有人会威胁太子哥哥的地位。”允堂认真地说,“但请您放心,允堂未有过想法。太子哥哥是我最敬重的兄长,允堂只愿辅佐他,守护南家的江山。”
南烁凝视着儿子清澈的眼睛,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进来,呈上一封密报。
“陛下,京城急报。”
南烁拆开密报,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父亲,出什么事了?”
南烁将密报递给他。
“你自己看吧。”
允堂接过密报,越看越是心惊。原来张敬轩率领的隐卫在京城查获了蒋家与北狄往来的更多证据,还发现太子少傅李崇义也牵涉其中。
更令人震惊的是,隐卫在蒋府搜出了龙袍和玉玺的图样。
“这...这是谋逆啊!”
南烁长叹一声。
“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允堂忽然想起什么。
“那太子哥哥他...”
“太子目前看来并不知情。但蒋家是他的外家,李崇义是他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