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这件事他难辞其咎。”
“父亲,太子哥哥绝不会做出谋逆之事!请您明察!”
“朕知道太子不会。但朝中大臣不会这么想。一旦此事公开,太子的地位必将受到冲击。”
他走到窗前,望着京城的方问。
“朕必须尽快回京,处理此事。”
三日后,桥梁修复,南巡队伍启程返京。与来时不同,回程的气氛格外凝重。
马车内,南烁闭目养神,允堂则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他想起小时候,太子哥哥手把手教他写字,带他放风筝,在他被欺负时为他出头。那样疼爱他的太子哥哥,怎么可能会谋反?
“父亲,”允堂轻声问,“回去后,您会怎么处置太子哥哥?”
南烁睁开眼。“依法处置。”
允堂的心沉了下去。
南烁看着他失落的表情。
“但法理之外,尚有人情。朕会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允堂稍稍安心,但仍忍不住为太子哥哥担忧。
行至半路,又一份密报传来。南烁看完后,脸色更加难看。
“父亲?”
南烁将密报递给他。
“你五哥在边境发现了更多证据。蒋家不仅通敌,还涉嫌贩卖军粮给北狄。”
允堂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叛国啊!”
“更严重的是,”南烁的声音冷得像冰,“边境几个关口的守将都已被蒋家收买。若北狄此时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允堂忽然明白为何父亲要派五哥紧急前往边境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南烁目光坚定。
“加速回京。必须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彻底铲除蒋家势力。”
接下来的路程,南巡队伍日夜兼程。允堂看着父亲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这夜,队伍在一处驿站歇息。
允堂端着参茶走进南烁居住的房间,见南烁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那是多年前太子哥哥画的一幅全家福,画中南烁还年轻,太子哥哥都还是孩童,而允堂自己则被抱在怀中。
“父亲。”
南烁回过神,接过参茶。“坐吧。”
允堂在南烁身边坐下,看着那幅画像,忍不住问。
“父亲,如果...如果太子哥哥真的牵涉其中,您会...”
南烁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朕是皇帝,但也是父亲。”
这句话说得含糊,允堂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父亲终究是舍不得太子哥哥的。
“儿臣相信太子哥哥是清白的。”
南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朕也希望如此。”
十日后,南巡队伍终于回到京城。与往常不同,此次回京没有盛大的迎接仪式,只有少数几位重臣在宫门外等候。
太子南承瑾站在众臣之前,面色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南烁走下马车,目光在太子脸上停留片刻。
“太子监国辛苦,随朕来御书房。其他人都散了吧。”
允堂跟在父亲身后,经过太子身边时,悄悄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御书房内,南烁屏退左右,只留下太子和允堂。
“跪下。”
南承瑾应声跪地。
“蒋家之事,你可知情?”南烁直截了当地问。
南承瑾抬头,目光坚定。
“儿臣绝不知情。若早知蒋家有此不臣之心,儿臣定会第一时间禀报父皇,大义灭亲!”
南烁盯着他看了许久,方才道。
“朕信你。”
南承瑾明显松了口气。
但南烁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但你是太子,蒋家是你的外家,李崇义是你的老师。他们犯下如此大罪,你难辞其咎。”
南承瑾叩首。
“儿臣愿领责罚。”
允堂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
“父亲,太子哥哥...”
“住口。朕与太子说话,不得插嘴。”
允堂只得噤声,担忧地看着太子哥哥。
南烁起身,在御书房内踱步。
“蒋家谋逆,罪证确凿,按律当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