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吗?”
“我看你多少有点毛病,那地方本就是人间传圣之地,都能点石成金了还用在乎戈壁上的些许微粒吗?”林长天冷冷的看着他,一把扯过了自己的衣角,强忍着笑意背过身去,似乎当真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无二。
“啊?”林佩猷有些失色,双手按着林长天的身子摇晃起来:“这...那倒是小子唐突了,您看我还有机会吗?在下愿禀告家父以重金求学...”
林长天思忖了很久,半响才装作为难的说道:“这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今日就要走的,恐怕顾及不到你,还是就此作罢的好。”
“可别!我自幼时立志,愿以忱忱之心救世间万民,甘做那天上的清阳曜灵,明日映之,众生共济!先生发发善念,就收下小子吧。”林佩猷说着,动了真情,竟是躬身到底,连连叩首。
林长天也正了神色,激动的握起林(摇)佩(钱)猷(罐)的手,带着颤音缓缓说道:“这差事可是很辛苦的,路途遥远,去了,可会后悔?”
“虽九死其犹未悔!”
......
泗山的脚下,一个秀气的少年看着无数莽汉嚎哭了起来:“大哥我后悔了,您让我走成不?”
林长天皱紧了眉头,很是不悦,自己一路好吃好喝招待着,怎么,连本都不给回了?
“北域的男儿向来都是说话算数的,你这出尔反尔是为那般啊!”林长天指着林佩猷厉声喝道,辞严义正,好像是成了后者亏理一样。
林佩猷哀嚎着,他这回是彻彻底底对父亲评价的愚蠢二字服了气。谁能想到,涉世不深的纯洁少年初出江湖的第一次就让个同样年岁的小狐狸给拐到千里之外去了呢?
“大哥,你也没说自己是泗山的人呐!我落了那林长天手里还能有好?”
林长天一巴掌呼在了林佩猷的脑壳上,让这哭啼生生给消停了下来。他指了指泗山的方向说道:“那林长天怎么着你了?本性纯良,乐善好施,从小就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孩子心里能憋着什么坏?虽说是跟人一块合作碰瓷来着吧......”
“传言那位青面獠牙,鹰头雀脑,凭借着各种险恶手段在短短几个月就横扫了整个北域之南。无数豪杰惨遭其毒手,就连马辉都在他那吃了亏,把自己的闺女给搭进去了!”林佩猷抹了把眼泪,眸子里的神色黯淡了不少,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抱着脑袋蹲伏在了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以为自己是屠龙的勇士,再不济也是头黑化的恶龙,谁承想我竟然是公主...天老爷啊,你还能不能干点人事啊。”
“唔,我觉得这其中有些可能是片面之词...”林长天有些不好意思,他也觉得自己把少年欺负的狠了些,于是说话的时候语气轻了不少,好让他得知真相的时候表情不要太难看。
林佩猷冷哼一声,有些鄙夷:“你是泗山之主的下属,当然是要美化自家老大的所作所为。不凭着手段他还能靠什么?以德服人嘛!”
“不,我意思那片面之词是前半句,说不定那林长天是个俊俏小生呢...如若不信,你看我长相如何?”林长天挠了挠头,有些羞赫。
林佩猷微眯着眼,仔细端详了好久,一脸笃定的说道:“那人果然是丑陋至极!”
林长天:???
在经过一番友好的协商之后,林佩猷捂着青黄相间的脸庞表示了对泗山之主容貌的肯定,并且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再让传言去扰乱视听,一定要把有关泗山之主林长天的真相给散播到整个北域去!
“您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家母还等着我吃饭呢,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耽搁了可不好...”林佩猷小心翼翼的说道,把身子往后挪去,正好撞上戚勇魁梧的臂膀。
那糙汉想着林长天的交代,咧开嘴冲他露出个“友好”的笑容。
林佩猷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去做,也可以让别人帮衬着完成。可唯有一点,凡涉及到对一国,一地,乃至一人的风评,还是事必躬亲为好。随我去泗山上走走?你想去哪里看都行,我只跟着,不言语。若是觉得学不到东西,你大可挥袖而去,没让敢拦着你。对了,我就是那青面獠牙的泗山之主,林长天。”
话在林佩猷的心中激起了巨浪,他的不可置信全都浮现在脸上,从惊愕到恍然,只不过最终留下的,还是几分深深的不解。
林长天也不多言,踹着他往山上走去。
......
林佩猷撇了撇嘴,想来这厮是想让自己看面上光景的,“好歹我也是经历过谢李镇风波的,能让你给轻易糊弄咯?他得意洋洋的想着,全然忘记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