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从云雾中给点醒的了。
他这么想着,步子快了许多,径直朝山后走去,林佩猷相信,这背面必定是藏着黑暗与邪恶!
映入眼帘的是片民居,驳杂而俨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林佩猷愣着了,他围着聚落转了很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喜色,指了指地面说道:“这是田间吧?你看看,连阡陌都没几条,分明就是强逼他们把这地修葺完善来给草匪们住!这可不光是把农时耽搁了,就连人家活着的门路都让你给断了!”
林长天撇了他一眼,有些嘲弄的说道:“说到底也是北域里的蛮子,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往后走走,不,跑着去看!”林佩猷涨红了脸,哼哧哼哧的往远处跑去。
刚行了十几步,他腿脚就觉得有些发麻,倒不是累着了,只是那风景实在是...有些骇人。
越往深处走,人群的喧闹就越驳杂。
军伍中看不上的现代物件被拿了过来,车子开在大街上,小贩在叫卖着东西,有人讨价,他也不恼,笑嘻嘻的与那人争论了起来。
这般的繁荣在中土里比比皆是,可在北域地界,怕是如同夫子城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如此说来,这地是没阡陌小路的,因为处处是阳关大道!
林佩猷涨红了脸,他木讷的把玩着衣角,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留下来吧,泗山需要新鲜的血液。”林长天缓缓的讲着话,语气很平静,似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对这繁荣还是不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