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去。”我立刻说。
“你伤还没好……”
“我必须去。”我看着族长,眼神坚定,“那些黑衣人还有余党,说不定就在盐母洞附近。我得去看看。”
族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你熟悉山里的路。”
蒙小玉走到我身边,把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里面是草药和饼,路上吃。小心点。”
“你放心。”我捏了捏她的手,“等我回来。”
她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
我把白狐放下,摸了摸它的头:“你在这儿等我,或者跟小玉回去。”
白狐却像是没听见,跟在我脚边,寸步不离。我走一步,它就跟一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执拗。
“带上它吧。”蒙小玉笑了笑,“它好像认准你了。”
我无奈,只好任由它跟着。
族长带着我们一行十人,顺着地图上的标记往黑风口走。山路越来越险,两旁的岩壁越来越陡,风从峡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鬼哭。
“这就是黑风口。”族长指着前面的一道窄缝,“过了这儿,再走三里地就是盐母洞。”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窄缝,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里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远远望去,能看到一处山壁上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想必就是盐母洞。
“不对劲。”我忽然停住脚步,“太安静了。”
这山谷里连鸟叫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族长也皱起眉:“是有点怪。大家小心点,拿好家伙。”
我们握紧弓箭和刀,一步步往盐母洞靠近。越往前走,地面上的脚印越多,都是些陌生的鞋印,和崖底、盐洞的黑衣人脚印一模一样。
“他们果然来了!”一个汉子低骂一声,拉开了弓。
我示意大家停下,蹲下身查看脚印。这些脚印很新,像是刚留下没多久,而且数量不少,至少有二十多个。
“他们比我们先到。”我沉声道,“而且就在盐母洞附近。”
白狐忽然对着盐母洞的方向低吼一声,毛发都竖了起来。
我心里一紧,示意大家躲到灌木丛后面,自己则和族长悄悄探出头,往盐母洞望去。
只见盐母洞门口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守在那里。的洞口石门紧闭着,上面刻着和铜哨上一样的“令”字图腾。
而在那些黑衣人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人,背对着我们,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腰间挂着块玉佩,在阳光下闪着光。
“主子,这石门太结实,砸不开。”一个黑衣人对着锦袍男人哈腰道。
锦袍男人没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急什么?等拿到哨子,自然就能打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星九跃应该快到了吧?”
他知道我会来!
我心里一沉,握紧了手里的铜哨。这男人就是他们的“主子”!
“他要是不来呢?”
“他会来的。”锦袍男人轻笑一声,“他爹就是个死脑筋,为了这破洞赔了命。他儿子,想必也一样。”
“你说什么?”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锦袍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眉眼,竟然和我怀里那块鹰纹玉佩上的鹰眼,有几分相似!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腰间的玉佩,和星父的鹰纹玉佩,居然是一对!只是他的这块,上面刻的是只俯冲的鹰,眼神凌厉。
“你是谁?”我的声音发颤,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抽痛。
锦袍男人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星九跃,哦不,或许我该叫你……侄子?”
侄子?!
族长和其他汉子都惊呆了。
“你是……”族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星老弟那个走失的弟弟?星逐月?”
星逐月!星九跃的叔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十年前害死星父的,竟然是他的亲弟弟?
星逐月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不错,我就是星逐月。当年被爹赶出门,流落在外,可没少吃苦。”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凭什么他星啸天能当族长,能守着这盐母洞?我就不能?”
“所以你就杀了他?”我怒吼一声,搭箭上弦,瞄准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