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视其为真正的生死之交。
“哈哈哈!二哥来得正好!快来入座,今日定要喝个尽兴!”
张飞见到关羽,更是高兴,连忙招呼。
关羽微微颔首,随即侧身对身后的关兴道:“兴儿,还不上前见过你两位叔父。”
关兴闻言,先是规规矩矩地走到张飞面前,躬身抱拳,声音清朗:“小侄关兴,见过叔父。”
张飞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好小子,愈发精神了!”
关兴直起身,这才转向赵信。他同样抱了抱拳,但动作却显得有些敷衍,语气也平淡了许多,脸上那倨傲之色并未完全掩去,口中道:“见过叔父。”
显然,他心中还对上次因无礼而被赵信当众教训之事耿耿于怀。
关兴这差别对待的态度,看得张飞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关羽,最终还是忍了下去,只是闷头灌了一口酒。
赵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也不愿与一个小辈过多计较,只是淡然一笑,对关羽道:“云长,此子风姿卓绝,眉宇间的傲气,倒是与你年轻时颇有几分神似啊!”
他本是一句缓和气氛的调侃,谁知关羽素来极重礼数,尤其在意在赵信这等他认可的兄弟面前,自家子侄的教养问题。见关兴如此怠慢,他自觉面上无光,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猛然起身,抬腿便是一脚,踹在关兴腿弯处!
“逆子!安敢如此无礼!还不速速给你赵信叔父跪下赔罪!”
关羽声如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兴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被踹得跪倒在地,脸上瞬间涨红,屈辱与愤懑交织,却不敢违逆父亲,只得低下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关兴……知错,请叔父恕罪。”
“……”
赵信忍不住以手抚额,大感尴尬。这下好了,梁子怕是结得更深了。他连忙上前虚扶一下,道:“云长何必动怒,快快请起。都是自家人,何须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兴儿年少气盛,无妨的,无妨的。”
他心中也不免对关兴、张苞这些“二代”生出几分同情,摊上这么两位性格鲜明、要求“严格”的爹,他们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想必过得相当“充实”且压力山大。
关羽见赵信并未真的动怒,脸色这才稍霁,冷哼一声,命关兴起身站到一旁,自己则拂衣落座。
三人重新坐定,张苞与关兴在一旁侍立斟酒。这三位当世顶级的战将推杯换盏,酒兴愈浓,石桌上的空酒坛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不一会儿便已空了三四坛。烈酒入喉,三人脸上皆泛起红晕,有了几分醉意,谈话的内容也愈发随意,不再拘束。
“汉兴啊,”
张飞打了个酒嗝,黝黑的脸上泛着油光,凑近赵信,大着舌头问道,“俺看你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为何至今仍是孤身一人?这府里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岂不寂寞?”
赵信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军师诸葛亮早已私下问过,他就不信张飞会没听说过。
见赵信不答,张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豹眼圆睁,猛地将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赵信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实则满院子都能听到的音量神秘兮兮地问道:“嘿嘿……汉兴,你莫不是……喜好那男风之道?”
“噗——!”
一旁的关羽刚饮入口中的酒差点喷出来,连忙强行咽下,呛得连连咳嗽。就连侍立一旁的关兴和张苞,也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赵信身上扫视。
赵信一听,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酒意都醒了大半!这黑厮,真是口无遮拦!他脸色一板,佯怒道:“翼德休得胡言!老子取向正常得很!比你这丈八蛇矛还直!”
他心中暗呼厉害,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以他如今的身份和日后可能达到的地位,即便不能名垂青史,也必将在史册上留下一笔。万一哪个不开眼的史官真把这无稽之谈记上一笔,哪怕是野史传闻,也足以让他“遗臭万年”,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咳!咳!”
关羽好不容易顺过气,狠狠瞪了张飞一眼,训斥道。
“三弟!休得胡言乱语,辱没汉兴清誉!”
张飞见赵信反应激烈,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打着哈哈道歉:“哈哈,汉兴勿怪,俺老张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开玩笑的!像你这般的年少英雄,身边没个女人,俺总觉得奇怪而已。既然没问题,俺就放心了!”
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保证,“你放心,这事儿包在俺身上!定帮你物色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赵信见话题又绕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