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避免日后因个人问题再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他心念一转,索性借着酒劲,摆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架势,叹道:“翼德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唉,非是赵某不愿,实乃是……唉,寻常女子,难入我眼啊!”
“哦?”关羽也被勾起了兴趣,丹凤眼微抬,“不知汉兴欲寻何等女子?”
赵信故作深沉,摇头晃脑,用一种极为挑剔的语气说道:“不瞒二位兄长,赵某此生,若寻伴侣,非是当世绝色,宁缺毋滥!其品貌才情,至少……至少也需达到那河北甄宓,或是江东大小乔那般级别,方堪匹配!”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还搜肠刮肚,想起曹植那流传千古的名句,半醉半醒地吟诵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这边话音刚落,院门口便传来一声清朗的赞叹:
“妙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汉兴当真好文采!亮本以为将军勇猛天下无敌,未曾想,于诗文一道,竟也有如此造诣,当真令亮刮目相看!”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诸葛亮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院门处,羽扇轻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赞赏,正含笑望着他们。
众人连忙起身见礼。诸葛亮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解释道:“亮本欲寻诸位将军商议军务,听闻皆在汉兴府上,故而寻来。方才在门外,恰闻汉兴高论,忍不住出声打扰,还望勿怪。”
赵信老脸一红,连忙摆手,尴尬地解释道:“军师谬赞了!这……这哪里是我的文采!此乃曹操之子曹植的文章,赵某一介武夫,大老粗一个,哪有这般锦绣才情?不过是偶然听闻,觉得辞藻华美,方才借来一用罢了。”
“曹植?”
诸葛亮闻言,轻摇羽扇,面露思索之色,“曹操诸子之中,确以此子文采最为斐然,亮亦有所耳闻。只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等绝妙好辞,亮却未曾听闻过,莫非是其新作?”
赵信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此时《洛神赋》还未问世?他连忙含糊其辞:“这个……或许是赵某记错了出处,也可能是听途说之言。总之,绝非赵某所作,军师万万不可当真!”
诸葛亮见他态度坚决,不似作伪,这才释然,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汉兴能记下这等佳句,亦是难得。”
一旁的张飞听得云里雾里,但“甄宓”、“大小乔”这几个名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状,指着赵信哈哈大笑起来:
“俺当汉兴你有何难言之隐呢!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原来是喜欢他人之妇啊!哈哈哈哈哈!这一点,倒是与那曹孟德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嘛!”
他笑得前仰后合,浑不在意赵信瞬间黑下来的脸色,自顾自地拍着胸脯道:“不过这不打紧!等咱们在此地站稳脚跟,兵精粮足之时,俺老张亲自带兵,前往江东,把那大小乔给你抢来做妾!想来以二乔之名,天下绝色,也勉强能配得上俺汉兴兄弟了!至于那甄宓嘛……听闻自袁绍兵败官渡之后便不知所踪,说不定早已死于乱军之中了,可惜,可惜啊!”
赵信此时已是彻底无语问苍天。他不过是想找个高标准的借口搪塞过去,怎么就被理解成有“曹贼”之好了?虽然后世网络上戏称“曹贼”如何如何,但他本人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翼德!闭嘴!休得胡言乱语,还不快向汉兴赔罪!”
关羽见赵信脸色不善,沉默不语,以为他动了真怒,急忙开口呵斥张飞。他深知赵信性情看似随和,实则傲骨内蕴,岂容他人如此编排?
张飞见二哥发话,又看赵信神色不豫,这才讪讪地收起笑容,挠了挠头道:“俺……俺这不是看汉兴府中连个持家的女人都没有,替他着急嘛!你看,连我等过来喝酒,这酒菜都需临时吩咐下人去置办,这哪像个家嘛!”
他试图转移话题,热情邀请道,“要不这样,汉兴,改日你去俺府上喝酒!俺定让你嫂子亲自下厨,准备一桌好菜款待你!保证比这外面的酒菜有滋味!”
“不去!”赵信想也没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何?”张飞一愣,有些委屈,“难道是怕俺老张慢待了你不成?”
赵信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翼德莫非忘了?我于长坂坡,亲手斩了那夏侯惇。若去你府中饮酒,尊夫人乃是夏侯渊将军的侄女……呵呵,赵某只怕,这酒菜虽好,却无福消受,万一不甚中毒,岂不是冤枉?”
张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尴尬得无以复加,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他的夫人夏侯氏,确是夏侯渊的侄女,夏侯惇的侄孙女。虽说嫁夫随夫,但杀亲之仇不共戴天,若真见了赵信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