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听到――”
“窗户开着,”哈利说,“我开了窗想透透气。”
“你是在北楼的顶层!”赫敏说,“你的声音传不到下面的场地上!”
“哎,研究窃听魔法的应该是你啊!”哈利说,“你告诉我她怎么知道的!”
“我正在想呢!”赫敏说,“可是……可是……”
赫敏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种做梦般的奇怪表情,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捋着自己的头发。
“你没事吧?”罗恩向她皱着眉头问。
“没事。”赫敏屏住呼吸说,她又捋了捋头发,然后把手举到嘴边,像握着对讲机似的。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
“我有了一个想法,”赫敏两眼空洞地望着前面说,“我想我知道了……因为那样谁也看不见……连穆迪都看不见……她能够爬到窗台上……但这是不允许的……这绝对是不允许的……我想我们抓住她了!给我两秒钟――去图书馆核实一下!”
话没说完,赫敏就抓起书包奔出了礼堂。
“喂!”罗恩在后面喊道,“魔法史考试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老天,”他转身向哈利说,“她一定是恨透了斯基特这个老妖婆,连考试迟到都不在乎了。你在宾斯的课上准备干什么――还是看书吗?”
哈利作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可以不参加期末考试。他每场考试都坐在教室后面,为第三个项目寻找有用的咒语。
“可能吧。”哈利对罗恩说。但麦格教授沿着格兰芬多的桌子向他们走来了。
“波特,勇士们吃完早饭在礼堂旁边的会议室集合。”她说。
“可是比赛晚上才开始呀!”哈利一不小心把炒鸡蛋撒到了身上,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呢。
“我知道,波特,”麦格教授说,“勇士的亲属被请来观看决赛,你们可以见见面。”
她走开了。哈利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不认为德思礼一家会来吧?”他茫然地问罗恩。
“不知道,”罗恩说,“哈利,我得赶紧走,考试要迟到了。一会儿见。”
哈利在渐渐冷清下来的礼堂里吃完早饭。他看到芙蓉?德拉库尔从拉文克劳桌子旁站起来,和塞德里克一起走进了会议室。不一会儿克鲁姆也懒洋洋地去了。哈利坐着没动,他实在不想去。他没有亲属――没有愿意来看他冒生命危险的亲属。可是正当他站起身,打算还是去图书馆研究一点儿咒语时,会议室的门开了,塞德里克探出头来。
“哈利,快来吧,他们在等你呢!”
哈利满腹困惑地站起身来。德思礼一家是不可能来的呀。他穿过大厅,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塞德里克和他的父母站在门边。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屋子里一角和他黑头发的父母说着快速的保加利亚语,他继承了父亲的鹰钩鼻。另一边,芙蓉在用法语和她母亲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芙蓉的小妹妹加布丽牵着她母亲的手。她朝哈利挥了挥手,哈利也挥挥手,咧嘴一笑。然后他看见韦斯莱夫人和比尔站在壁炉前,笑盈盈地望着他。
“没想到吧!”韦斯莱夫人热情地说。哈利眉开眼笑地迎上前去,“我们想过来看你比赛,哈利!”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面颊。
“你好吗?”比尔笑着同哈利握手,“查理也想来,可是走不开。他说你战树蜂的那一场太精彩了,简直不可思议。”
哈利注意到芙蓉?德拉库尔越过他母亲的肩膀很感兴趣地打量着比尔。看得出她对长头发和带尖牙的耳环一点儿也不反感。
“你们真好,”哈利轻轻对韦斯莱夫人说,“我还想呢――德思礼――”
“唔。”韦斯莱夫人努起了嘴。她一向避免在哈利面前批评德思礼夫妇,但每次听到他们的名字,她的眼里就会冒火。
“回来真好,”比尔打量着会议室说(胖夫人的女友维奥莱特在镜框里对他眨着眼睛),“这地方我有五年没见了。那个疯骑士的画像还在吗?卡多根爵士?”
“噢,还在呢。”哈利说。他去年碰到过卡多根爵士。
“胖夫人呢?”比尔问。
“我上学那会儿她就在了,”韦斯莱夫人说,“有一天我凌晨四点才回宿舍,她狠狠训了我一通――”
“你凌晨四点在宿舍外面干什么?”比尔惊诧地望着他母亲说。
韦斯莱夫人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和你爸爸散步来着。他被当时的舍监阿波里昂?普林洛抓住了――你爸爸身上现在还带着印记呢。”
“带我们转转吧,哈利?”比尔说。
“好啊,”哈利说。他们朝通向礼堂的门口走去。他们经过阿莫斯?迪戈里身边时,他回过头来。
“是你?”他上下打量着哈利说,“塞德里克的分数追上来了,你不那么趾高气扬了吧?”
“什么?”哈利问。
“别理他,”塞德里克在他父亲背后皱起眉头,低声对哈利说,“他看了丽塔?斯基特写的那篇三强争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