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样很好,可要是蒙太有长期的后遗症呢?”
“谁在乎?”罗恩不耐烦地说,这时他的杯子又像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膝关节抖得厉害,“蒙太不该打算把格兰芬多的分数全扣光,对不对?要是你想为谁担心的话,赫敏,那就为我担心好了!”
“你?”她一边说一边抓住了自己的茶杯,把它重新摆在自己面前,刚才它正迈开四条健壮的带着柳树图案的细腿,乐颠颠地横跑过桌子,“我为什么应该为你担心啊?”
“当妈妈的下一封信最终通过乌姆里奇的审查程序时,”罗恩苦恼地说,托起了自己的茶杯,它那双纤弱的腿已经没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了,“我的麻烦就大了。要是她又寄来一封吼叫信的话,我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奇怪。”
“可是―― ”
“弗雷德和乔治出走是我的错,你们等着瞧吧。”罗恩郁闷地说,“她会说,我应该阻止他们离开,我应该抓住他们的飞天扫帚的尾巴吊在下面什么的??是啊,这全都是我的错。”
“嗯,要是她真的这么说,那可太不公平了,但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我能肯定她不会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真的在对角巷弄到了门面,那他们一定是策划很长时间了。”
“是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是怎么弄到门面的?”罗恩说着用力地敲打自己的茶杯,结果它两腿又一瘫躺在他面前抽搐着。“这有点儿奇怪,是不是?他们需要成堆的加隆才付得起对角巷那种地方的租金。我妈妈肯定想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才把那么多钱弄到手的。”
“对,是啊,这倒是提醒了我,”赫敏说着让自己的茶杯绕着哈利的茶杯一小圈一小圈有规则地慢跑起来,哈利的茶杯短粗的小腿还是够不着桌面,“我一直怀疑蒙顿格斯可能在说服他们卖掉偷来的货物,或者是别的什么糟糕的东西。”
“他没有。”哈利简短地说。‘“你怎么知道的?”罗恩和赫敏同时问。
“因为―― ”哈利犹豫了一下,也许是时候该坦白出来了,要是让人怀疑弗雷德和乔治犯了法,那么再沉默下去可就不是件好事了,“因为他们从我这里拿到了金子。我把去年六月三强争霸赛的奖金给他们了。”
罗恩和赫敏吃了一惊,大家都沉默了一阵,接着赫敏的茶杯慢慢跑过桌子边缘,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呃,哈利,你没这么做!”她说。
“不,我做了,”哈利倔强地说,“而且我并不后悔。我不需要那些金子,而他们却可以开一家成功的笑话商店。”
“这可太棒了!”罗恩表情兴奋地说,“这全都是你的错,哈利―― 妈妈一点也不能责怪我了!我能告诉她吗?”
“行,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告诉她,”哈利阴郁地说,“特别是如果她觉得他们正在接收偷来的坩埚什么的。”
在这堂课剩下的时间里,赫敏什么也没说,但是哈利很怀疑,可能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克制不住自己了。果然,当他们刚一离开城堡,在五月柔和的阳光下站在一起休息时,她就睁圆了眼睛盯着哈利,表情坚决地张开了嘴巴。
还没等她开口,哈利就打断了她。
“跟我唠叨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坚定地说,“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拿到了金子―― 看来已经花掉不少了―― 我投办法从他们那里要回来,我也不想这么做。所以省口气吧,赫敏。”
“我没想说弗雷德和乔治的事情!”赫敏委屈地说。
罗恩不相信地用鼻子哼了哼,赫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我确实没有!”她生气地说,“其实我想问问哈利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斯内普,要求他接着教大脑封闭术!”
啥利心里一沉。当他们花了很多时间,详尽地谈论完弗雷德和乔治富于戏剧性的出走以后,罗恩和赫敏就马上想要听听小天狼星的新消息。因为一开始哈利没有向他们吐露自己想和小天狼星谈话的原因,所以很难想出该对他们说些什么,最后他说,小天狼星想让他恢复学习大脑封闭术,这倒是实话。从那时起,他一直很后悔。赫敏不愿意丢开这个话题,她老是在哈利最意料不到的时候重新提起这事。
“你可别对我说,你已经不做离奇古怪的梦了,”赫敏马上说,“因为罗恩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睡觉时又在嘟哝。”
哈利生气地瞪了罗恩一眼。罗恩当然显得不好意思。
“你只嘟哝了一小会儿,”他带着歉意喃喃地说,“好像是说什么‘再远一点’。”
“我梦见自己在观看你们那帮人打魁地奇球,”哈利气冲冲地撒谎说,“我正想让你的手再伸远一点儿,好抓住鬼飞球。”
罗恩的耳朵红了。哈利感到一种报复带来的快乐。当然了,他从来没有梦到过这样的事。
昨天晚上,他又顺着神秘事务司的走廊走了过去。他穿过了那问圆形房间,当时那个房间里充满了滴答声和正在舞动的光芒,最后他发现又进入了那问像巨穴一样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架子,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