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说:“唐师兄!咱们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唐成打断他,“三弟,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贪墨赈灾粮,可是重罪。但念你是初犯,吴兄或许会从轻发落。”
吴阳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唐成根本就没打算给他钱,而是要他顶全部的罪!
“唐成!你血口喷人!”吴阳气急败坏,“掺沙的主意是你出的!粮商也是你找的!你还说赚了钱分我七成!”
“七成?”唐成一脸“震惊”,“三弟,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分你钱?你有什么证据?”
“我...”吴阳语塞。
他有证据吗?
没有。
一切都是口头约定。
“吴兄!”吴阳转向吴良,“您要信我!真是唐成的主意!他还说,等事成给我一百五十两封口费!”
“一百五十两?”唐成冷笑,“三弟,你编也得编得像点。我哪来一百五十两给你?”
吴良看着两人狗咬狗,头都大了。
掺沙的粥是真的,灾民闹事是真的。
但谁干的?不知道。
“够了!”他一拍惊堂木,“吴阳监督不力,致赈灾粮掺沙,杖责三十,赔米一百石!唐成采买失察,罚俸三月!”
各打五十大板。
吴阳急了:“吴兄!我是冤枉的!”
“冤枉?”吴良冷冷道,“那你说,米里的沙哪来的?”
“是唐成...”
“证据呢?”
吴阳说不出话。
“押下去,行刑!”
衙役把吴阳拖走了。
唐成松了口气,但面上装出惭愧:“吴兄,小弟也有错...不该轻信粮商...”
吴良摆摆手:“罢了,以后注意。赈灾的事,你还得管着。但再出岔子,严惩不贷!”
“是是是!”唐成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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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阳挨了三十板子,屁股又开了花。
趴在床上,他咬牙切齿:“唐成...唐成...我跟你没完!”
正骂着,有人敲门。
是唐成。
“三弟,我来看看你,”唐成提着一包点心,笑眯眯的,“伤得重不重?”
吴阳抓起枕头砸过去:“滚!”
唐成接住枕头,也不恼:“三弟,别这样。这次是哥哥不对,但也是没办法。灾民闹得凶,总得有人顶罪。”
“那你为什么不顶?!”
“我顶了,谁给你送钱?”唐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喏,一百两。说好的一百五十两,先给一百,剩下的五十,等风头过了再给。”
吴阳一愣:“你...你真给?”
“当然,”唐成把钱袋放在桌上,“咱们兄弟,说好的事,哪能不算数?”
吴阳将信将疑,拿起钱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应该是真的。
“那...掺沙的事...”
“过去了,”唐成摆摆手,“以后不提了。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哥哥带你发财。”
说完,走了。
吴阳看着那袋银子,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至少,还有一百两。
但他不知道,那袋子里只有表面一层是碎银,下面全是铜钱,加起来不到三十两。
唐成算准了吴阳不会当面数钱——屁股都开花了,哪有力气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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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粥棚那边又出事了。
一个年轻媳妇的丈夫,听说自己媳妇领粥时被吴阳“摸手”,气得去找吴阳算账,没找到人,就闹到了粥棚。
“你们县衙的人,借施粥调戏妇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唐成正在煮粥,一听这事,心里乐开了花。
机会来了。
他赶紧安抚那汉子:“这位兄弟,你说吴阳调戏你媳妇,可有证据?”
“我媳妇说的!还能有假?!”
“空口无凭啊,”唐成故作为难,“这样,你把你媳妇叫来,当面对质。若真有此事,本官一定严惩!”
汉子回去叫媳妇。
唐成立刻去找吴良。
“吴兄!不好了!吴阳调戏灾民妇人,人家丈夫闹上门了!”
吴良刚睡下,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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